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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剧痛，顾松言收回手抹了睛，每个人都说他大，可到来他护不住任何人，只能睁睁看着他消失却束手无策。

她没跟自己示弱过，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无助，骄傲的跟他说只需要合在外面演个恩夫妻就好，在家里无所谓。

顾松言受到他怀念的绪，莫名烦躁。

手机这时响了一声，他拿来看，是童倦发了一张图片。

“人类很好纵。”顾玉书的表里依然有着轻蔑。

“别走！”顾松言失态的扑过去一把抱了个空，病房里归于寂静，只剩他杂的呼声。

顾玉书顿了顿，默认了。

“你妈妈真的很好，她一个独居女人不顾别人的非议执意救我，可我知，人类都是两面三刀腹剑的，她救我一定没安好心。谁知她教我用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和邓书仪的合照，背景里有童立诚，我知机会来了，于是我跟她在一起。”

他纠缠自己这么多年，凭什么说走就走！

外婆那边雪了，他跟兰泽堆了一个小雪人，他还偷偷在雪上写了字，倦鸟归松林。

顾松言拿戒指，“你来，来！”

“你别走！不准走！”

顾松言略微皱眉，“您怎么去的队？”

她那句不是真心话，她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雷厉风行无往不利的。

顾玉书轻轻笑起来，带着一释怀的笑意，“还好，我还了你妈妈了，赶上了。只是我以前怎么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你，可惜现在想看也看不……到……了……”

“？我怎么可能会上仇人！他们灭了我的家，杀了我的族类，还害死了誉舟族！甚至导致童倦落在外还认贼作父！”

“人类灭了我们的家，那我就一样利用人类让他们自相残杀，我跟你妈妈在一起，接近童家，果然发现童倦就是厌君的孩，所以我跟你妈妈结婚。”

徐采柳以前温柔，把家里布置的非常温馨，后来变得冷漠尖锐沉迷工作越发严苛甚至连家都不怎么回，那些转变他一都看在里，可是为时已晚了。

顾玉书沉默一会，“我知，后来我就知了，采柳是无辜的。”

还有一条语音。

他死了以后，以灵魂状态看到徐采柳夜半睡不着的时候摸着两人相恋时候拍的照片，抱着合照睡，人前冷漠骄傲，心其实纤脆弱。

这个是刘眀意他们磕cp的时候起的名字，以前是暗搓搓的，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之后就光明正大了，童倦一直不乐意，说应该是松林归倦鸟。

顾松言明白，不再话等他继续说。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好在你生没有遗传到我的妖，是个普通的孩，我想这也是你妈妈希望的，我已经对不起她，如果再让你跟我一样离开，她一定很痛苦。”顾玉书声音有些模糊了，估计很快就会消失。

他无论怎么叫喊顾玉书都没再现，那枚戒指真的成了一个死，那睁睁从指中溜走的觉让他无力，狠狠砸了墙。

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个妻想要的东西那么简单，就只是他的回应。

他不是有妖力吗，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死！一定还躲在某个地方，等着来训斥他不许靠近童倦，一定是！

“我要走了，以后你帮我好好照顾你妈妈，她还很年轻，如果有喜的人你也不要阻拦她。这辈是我欠了她，她应该有一个真正得上她的男人。至于童倦，我知你不会听我的。”

顾松言掐手，一回有失态，“我妈是无辜的！那些人害死你们族人，她没有，你的族人无辜，她也无辜！”

顾松言越听越冷，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在逢场作戏？

他懂自己心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你……过我妈吗？”

顾松言轻笑，“是因为我妈吗？你应该会觉得我这肮脏的人类，不拥有你的血脉吧。”

“那时候童倦的因为封印不太好，总也不大，慢慢地看起来比你还小了，非闹着喊你哥哥，自己要弟弟，闹得大家没法给他报小了一岁半才满意。”

顾松言看他声音越来越小，影也越来越淡，心慌一瞬间席卷上来。

顾松言双肩微颤，指尖几乎掐里，什么叫好好照顾妈妈？什么叫赶上了？还了？什么叫想看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