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顾松言本人……吧？

学生们齐刷刷看过来，老师也呆了，这校霸……装了一袋绿绿的果糖，算不算是，反差萌？

“拿来！”

顾松言看着他发直的眸光，伸手了他的腕骨，“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太舒服？还是太累了？先放着明天再学，你休息一会。”

他跟顾松言认识很久，见过他郁厌世的样，也见过他冷戾拼命、还见过他那些克制的伤痕。

变成了看到试卷就想吃糖。

一整天考来，童倦虽然有没底，但大分的题都来了，有几个实在看不懂的，用草稿纸抄来晚自习的时候问了顾松言。

声音离得很近，童倦觉心脏扑通扑通，那字好像活过来了，一个个蹦蹦的跃他的睛里，小爪往他的心上挠。

顾松言从小背负“守护”的责任，一个人在渊中苦苦挣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却从来不知自己所受的苦。

“不为例！”

童倦名声在外，既然不是作弊就由着他算了。

柴意远：“……”

童倦以前看到课本、试卷就犯困，凭着顾松言亲一学一题、茶和果糖的投喂，终于改掉了这个病。

童倦一反应过来，“啊？没、没事。”

顾松言：“先看童倦能考到哪里。”

“这题型是你的短板，上次也错了，来，我教你。”顾松言拿过他的笔，倾靠近几乎将他困在怀里和墙中间。

“你一直盯着我看。”顾松言压近他，在安静的晚自习里压低声音，“亲一，学一题？”

“他说为了我。”

童倦凭什么心安理得享受顾松言的保护。

他在袋里摸了摸，老师以为他要摸答案，一把将他手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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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弯腰将糖捡起来，眯笑了，“老师，我犯困，吃个糖行吗？”

“童倦？”

柴意远叹气，“以前我劝过你多少次你从来不听，你家童倦说一句你就乖乖听话了，果然的力量伟大啊，不说你，童倦最近怎么学习这么拼命啊？”

“等等，你该不会又伤自己了吧！”柴意远说着就要去扯他的领。

柴意远其实以前不太喜童倦，倒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不平。

疯了？”

“……你这意思，人天天跟你睡一个被窝你啥事儿也没啊。”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柴意远舒了气，“童倦值得，你也值得，你们俩一定有很好的将来，你俩大学同学的位置给我留一份儿啊。”

顾松言教的知识比较简练，再加上连睡觉前都趴在他怀里背几个单词，早上吃饭的时候也见针的背，知识几乎是印在脑里一样牢固。

童倦剥了一颗黑包装的话梅糖，顾松言喜的颜，上午的考试他得到了一个吻的鼓励，这次借着他给的糖，鼓励一吧。

顾松言轻笑，毫不掩饰的意凝在睛里。

老师也有尴尬，考试要求不许抄答案不许接耳不许玩手机，但好像没说不许吃糖，一时也不知怎么办。

“童倦。”

柴意远惊了，这人脸上这无奈的溺和隐隐的满足是活生生存在的吗？

咙发，童倦不自觉看向一张一合的嘴，又挪到结，还有畅的肩颈线条。

上次在孤山时，他看顾松言那占有和偏执，童倦还没喜他就那样了，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了他居然还能顾忌成年俩字儿。

撒了一地果糖。

顾松言伸手挡了，“没有，童倦不许我伤，睡觉的时候他会看，有伤会不兴，脾气大很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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