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居临颐指气使，然而睛里闪闪发亮的光却又让人不自觉的惯着，把他小捧到极致去。

他上次就有好奇，被自己岔过去了才没继续问，这次不好隐瞒。

“好了，转过来吧。”

童倦神经又简单什么都不懂，带着他的手上前去，“到底怎么回事？上次我打球尾都没来，这次给我憋了个大招？”

“我没打过。”顾松言说的肯定。

“不好受？”

“来。”

顾松言本没睡，坐床上发呆，听见声音才把被盖上结果被他一全扯了。

如同一个绷了的或是充满了的气球，容不任何轻微的接。

童倦带着些迷茫，经月光一照冷白的肤拢了层晶莹清辉。

顾松言掐手，这人大概永远也不知他这么大咧咧的坐在这儿，到底有多大的冲击。

顾松言：“……你跑我房间扯了我的被连浴巾一起扯了还怪我不穿衣服？还有，你没见过睡？睡觉穿什么衣服！”

顾松言不像以前那样能帮他缓和，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我不。”

童倦额全是汗。

“……确定？”顾松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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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冷静同时庆幸他害羞转过去没看到渗血的绷带，不然再问起不知怎样回答。

“你怎么不行啊。”童倦心里越发烦，不择言的哼哼，“你再不回去我找………啊！！！顾……顾松言！！”

“你就这么。”童倦总觉得每次都背对，那觉太慌了。

童倦背对着，“那你赶穿上啊！现在都没在睡觉了。”

几乎要碎尾的力让童倦两发雾，嘴瞬间咬血。

顾松言坐起，纵容他坐在上面，一小团白的兔尾被住怀里的人立刻哆嗦了。

他也一顿，这次反应这么大？

“童倦，关于这件事的真假，我劝你不要再问去了。”顾松言靠在床看他，眸光里着一丝晦涩的危险，“还有，你半夜不睡觉跑过来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顾松言问他，声音冷的让人打哆嗦。

童倦一咬牙，这次他绝对不要让自己像是那条尾一样，什么都不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全被他。

“以前没这样的，这次好奇怪啊，你帮我看看。”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不喜这样。

童倦闭着睛转过来，睁开一条儿看他果然穿上了衣服才真正睁开，“你这人表面看着禁冷淡，背地里居然不穿衣服睡觉，你该不会是在那……那什么吧。”

顾松言抬眉，“你不去我怎么帮你尾？不讲理也要有个限度，嫌的是你不想去的也是你，惯着你了？”

童倦呆了呆，“真没有啊？一次都没有啊？”

这次的觉他说不好，找不到词来形容，就好像是抵在了疼痛的边缘。

“嗯。”

他转过去拉开柜找到衣服上，绷带因为他的动作有血。

童倦被他一打断都忘了，经他一说那又翻了上来。

顾松言手指蜷缩，可掌的温度在撕扯他的理智。

童倦哪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没、没说什么。”

“你赶帮我回去，再等一会我就要死了，你发什么呆啊，我要死了。”

“我，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