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莞尔，“倦宝笑一次多少钱？松言哥哥买了。”

“好好不叫，要摔了，松手别拽。”

最后还是被顾松言带到了医院。

“求求你，我不想去医院，松言哥哥我困了，回家睡觉。”

他偏看着义愤填膺在宣自己不满的好兄弟。

“你打架的目的是霸凌别人、借着欺压别人得到快乐吗？”

“我去打架从来没有主动叫过你也没让你动过手，你自己跟过来撺掇我动手的时候，你觉得我不知吗？”

“我每次去你家吃饭都偷偷给你妈妈钱，我们是兄弟，我不想抹你面但也没占过你们家一分便宜。”

“笑给我看一？”

“我爸没给我理过烂摊，他只教育我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不准依靠别人。商老师罚我的时候不少，我自己的锅全都自己揽没连累过你。”

“你也为我打了架，我不想连累你。”童倦声音闷闷地，趴在他背上有无助又有难受，徐恒的背刺真的很伤他。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爸妈，我会靠我自己的拳，不会卖、欺骗朋友。”

童倦呆了呆，忽然不知怎么就笑来了，“你怎么这么烦人啊，要笑你自己笑，我又不是卖笑的，刚笑了一，给钱！”

“不许你叫我倦宝！”童倦伸手勾住他脖，“我杀了你！”

走很远之后，童倦趴在顾松言背上声音很小的喊了一句，“顾松言。”

“我知你肯定恨我，可是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我跟你一起玩陪你打架，你有个将军爸爸帮你收拾烂摊，我呢？倒霉的总是我，商不敢怎么你就拿我气，我没怨过你。”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觉得我可怜你，那你真的可怜的。”童倦懒得跟他再多说，这么多年兄弟也不想跟他动手，拍拍顾松言的肩膀，“我们走吧。”

“我这么不值得人信任吗？”童倦声音有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我是不是很坏、很自私？我以为跟徐恒是很好的兄弟，结果他心里对我有这么多的怨气，我很差劲吧。”

顾松言脚步一停，侧和他额相贴，“如果你不难过，就不是连累。”

顾松言停住脚，略微侧跟他说：“童倦。”

“不许撒。”

童倦不是什么圣母，没有那些多余到无法安置的善良，也从来不会委屈往肚里咽。

“我知你恨我骗你，可昨天你在我们家吃饭也看到了，只有我妈一个人在油盐酱醋里忙活。你妈妈呢？她是医院的主任，光鲜亮丽养尊优，连背的包都比我爸妈一年赚的钱还多！你随随便便就能买好几双的限量版球鞋，我连想都不敢想，你给我鞋穿，你是真的跟我好吗？你只是可怜我罢了！”

“嗯。”

童倦看着他，“所以呢？”

“嗯？”

童倦心稍微好了一些，看他走的路好像不是回家，突然反应过来他要去医院，“松言哥哥。”

“……我不想去医院，回家好不好啊？我不疼了真的。”

徐恒咬着牙，努力证明自己今天是有苦衷的。

童倦微愣。

他从小就怕去医院，不知哪儿来的影，撒耍赖全用上，从松言哥哥到顾松言你个傻喊了一遍都没用。

“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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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意识反驳，“我才没有！”

“你打教导主任是为了救辛亦瑶，上次是解救被男同学药的女生，程周后来那么说你也没动手揍他。你不坏，也不自私。”

“还行，死不了。”

顾松言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也没有很的护短意向，只是淡淡的，却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