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在哪儿，他就必须在哪儿，除非有朝一日他不再需要自己，不然他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跟秦英悟背后都说我什么了？”

顾松言岔开话题，“童叔叔答应你考军校，你知军校的分数线是多少吗？”

顾松言声音很淡，“没想过。”

“你真的想考军校吗？”

“我睡不着。”童倦翻侧躺，挪到床尾趴着看沙发上的人，“顾松言，咱们聊天吧。”

“这么难的吗？”

顾松言笑起来很好听，淡淡的带着一丝凉意和溺，“第一呢？”

“不知啊。”

又是低低的笑声，“嗯，第一永远是你。”

“没有。”

“你就应该笑，要是没这么冷的话学校里肯定更多人喜你，给你送零的人肯定多一倍。”

童倦知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顾松言多半是哄他。

童倦窝在被里，“那你真的不觉得我可怕吗？也不会想嘲笑我？”

张乾在九班能排前五，年级排名前三十。

顾松言忍笑，“你最低要考到670才能摸到这个大学的门，照你现在的平，你有没有想过童叔叔可能是让你自己放弃。”

“你都没说话啊，今天张乾他们在说考大学的事，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啊？就我小时候还想过当宇航员科学家什么的，后来发现成绩实在是侮辱人这两个尚的职业就放弃了，你呢？”

“嗯？”

“不是一直在聊？”

“你还记得童叔叔和邓阿姨教你的不作恶，相比较很多为了一己私利去害人的人，你只是有了一个很可的位，我不别人，对我来说它和手指、鼻睛没有任何区别，你不是怪。”

童倦起撑着，“实事求是嘛，虽然你这人讨厌的很但是鹦鹉说的对，你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掌控的人。”

过了很久，顾松言才说：“你不是怪，有些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吃玻璃碎片，有的人会突然嗜血，这些只是变得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废话，当然是我啊。”

“我哪里单纯！”童倦从床上蹦来到沙发上，一把扣住顾松言的脖，“吃我锁！”

童倦有心虚，“也没聊什么，夸你帅呢，我们松言哥哥世界第二帅！”

“那你这也太无趣了，不过我觉得你要是去搞科研什么的一定是很厉害的科学家，说不定以后宇宙飞船都是你造的，我想看到你就得在电视上了。”

他跨着坐在被上，掌的脉搏由一开始的平缓变得杂，顾松言后是薄雾冷月，衬着他的睛越发幽。

童倦喜听他笑，比那个厌世又冷僻的顾松言好多了，好像背负了多少黑暗似的，什么都捂不。

童倦以为他觉得烦了，也不再让他不快，“……那睡觉吧。”

“你还不睡？”

童倦看着窗外月，“顾松言，你睡着了吗？”

“可惜那个桑葚没给你吃到，我自己趴在树上尝了，可甜了。”

顾松言轻笑，“对我评价这么？”

童倦有骑虎难，收回了手略有些尴尬的从他上来，轻“嗯”了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条尾，你知自己每次剧烈运动和绪激动就会冒来，军校这两样兼备并且度更，你怎么办？”

顾松言：“你们校霸都是这么单纯好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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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背负着守护前这个人的责任。

顾松言彻底被他的无奈，“那你知童叔叔毕业的大学，张乾这样的成绩连大门都摸不到吗？”

“不用。”

他找不到话了，但又睡不着，想问他的伤又怕他是真的那什么字母，侵犯人家的私密兴趣，窸窸窣窣一会。

“哦。”他忽然不知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会又问他：“你冷不冷啊？要不然我去沙发上住，你来床上吧。”

“永远不会。”

童倦猛地翻，“你们有文化的人都这么险吗！这指定是我妈想来的，连亲儿都算计！太坏了！”

最后还是童倦来找他玩才见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