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悟扯了椅跟他脸对脸趴，“好哥哥怎么不理人家嘛，难你不喜人家了吗？上次还说要娶人家呢就不认账了。”

省竞赛和省竞赛一前一后，童倦实在是不想去，但又怕顾松言走的这几天他尾冒来，有忧愁。

顾松言从外面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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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童倦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别打扰爸爸睡觉，不然锤你。”

童倦没心跟他扯，又想起让顾松言误会的那句人家更烦了，“好好说话，再人家人家的我就揍你。”

“考试真不去？”顾松言伸手贴着童倦额抬起来把自己的试卷走。

童倦一想也是，顾松言这人跟谁也玩不到一起去，在一块儿多半也是尴尬。

童倦没劲地转回，“我又不会考，到时候都是零分，省竞赛送上去到时候人都知童立诚的儿是个学渣，他能打死我。”

秦英悟差被樱桃噎死，看着手边的果快哭了，“那个……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吃的。”

“谁说不愿意了！”童倦一把拽住他手指，恶狠狠说：“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就杀了你！”

冬运会之后学校评星也最后阶段，跟学生们没什么关系了。

顾松言垂低，“是。”

童倦忽然觉得不对，“谁需要你了！”

“。”

“既然不愿意，那……”

秦英悟从位置上弹起来，“我立。”

“一起去呗，到时候我们都去考试了，就你一个人在教室上课你不难受啊？”秦英悟又了颗樱桃送嘴里，“好酸啊，这谁买的樱桃这么难吃。”

“什么也是，都怨你，谁让你帮我报名的考试啊，让我去丢人。”

我的……小凶兔。

“……可以临时取消。”

秦英悟坐直，撑着童倦桌上的樱桃吃，“对了倦哥，这次省竞赛是去燕城，有三天的时间呢，班说请我们吃饭，陈乐于他们说那天正好有星雨打算去营问班能不能报销，他也答应了，你真的不一起去啊？”

童倦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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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就好，他们也不需要我。”

人在那儿星雨面浪漫的许愿，说不定他会煞风景地说一句，“陨石而已，不能实现愿望”，别再把人气死。

“我考完就回来。”

“呜，你让人家。”

童倦太讨厌那被顾松言支的觉了，好像自己每一寸要害都被他抓在手里，哭着求他才能得到一恩赐。

那绒也消失不见。

“不知。”

童倦不关心那些，冲他勾勾手等他过来了才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早回来啊，我怕尾又跑来，它好像只听你的不听我的，烦人。”

这东西完全没有理可讲，说来就来，最多先给他个尾椎骨发腰的迹象打打招呼，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顾松言“嗯？”了一声。

童倦换了个方向趴，“没事。”

“直接回来？你不是请他们吃饭还要一起去看星雨吗？不去了啊。”

小心看顾松言的神，他好像没有像梦里那样抓着他的尾喊他怪，要把他囚禁起来尾的意思就松了气。

“也是。”

顾松言的桌非常净，书页整齐字迹清朗。

“倦哥，你怎么没神啊？”秦英悟敲他桌。

午顾松言和九班的其他学生都收拾东西发去燕城了，童倦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着空的桌，又看了看“同桌”。

顾松言说：“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