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笑话的。

看就要吵起来，雁栖凤赶忙上前打圆场，一句好话一番来回，酒桌又回到和和气气的状态，到这时雁栖凤才找着机会与众人说：“今日请诸位来，其一，自然是雁某人敬谢诸位提携，其二，我儿雁惊风现已成，特来拜见各位辈，惊风——”

他回一唤，小门里走来一位昂藏七尺、仪表不凡的年轻人，尤其是一双睛生得与凡人不同，浅棕的瞳仁里仿佛了星海夜月，璀璨如灯。

柳黛惊异于雁惊风的风神采，隔了半晌，等屋众人通通寒暄完毕之后才回过神来，想清楚原来雁惊风这眉不似汉人，倒像是汉人与突厥人的混，不由得又多看雁栖凤两，想来这男人年轻时馋贪艳，看着貌盎然，里竟是个荤腥不忌的主儿。

一场酒宴变作新人会敬酒拜谒，言谈容索然无趣，柳黛走之前再看一眉的赵凤洲，确定他依然如他二人初次见面一般讨人厌，便再不他那双狭凤突然间仿佛捕捉到猎一般往她潜伏的方向望过来，一个翻，坠雁楼。

“咱们俩早就暴了，现如今是他人砧板上的，只看他何时手。”

“这个我知，来，也不全是为查案。”

“那是为什么？”柳黛脱了靴往床上一扑，形象全无。

苏青弯腰把床边被柳黛蹬得一左一右的小羊靴拎到一旁，再倒上一杯温差递给床上呜呜喊累的柳黛，“这里面牵涉太多，今后找个时间再慢慢与你说。”

“又卖关。”她坐起，就着苏青的手一气喝完杯中茶，“这事，你的死对喻莲也掺了一脚。”

“意料之中。”

柳黛问：“金小王爷又是谁？”

苏青哑然，继而难掩失望，“原来是与辽东金人生意，真是好大的胆，通敌叛国的事也。”

“怎么不能？现如今不是卖给金人，好盼着他们将蒙古人杀个净么？”

“等他们杀完蒙古人，接着不就是要南杀光所有汉人？且辽东战事未平，这帮人倒是不怕国灭家毁。”

“有什么可怕？”柳黛侧躺着，撑住额，懒洋洋要睡，“等汉人的朝廷没了，他们还可以金人的才，两面注，有什么可怕？回我也要南疆的老祖宗，且看他喻莲敢不敢来求我。”

提到喻莲，苏青面微沉，“我心终有一事，始终未能解开。”

“何事？说来听听。”

“当日你为何要帮我刺杀喻莲？我想了许久，此事对你并无益。”

柳黛打个哈欠，翻过就要装睡，“今日席上还提到驸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