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城的皇帝，你说厉不厉害？”

柳黛轻抚手中刀，中跃着兴奋的光，“没试过，不敢说。”

红蝎：“就怕你试过之后没命开。”

柳黛轻笑着反问：“不试试怎么知？”

红蝎摇叹，“初生犊不怕虎，现如今这江湖，缺的正是这一分胆气，只不过……罢了，你与我本不想，我与你说这些什么？再要打听，那都是别的价钱了。”

她一扭要就要走，柳黛上前一步，“一百两。”

红蝎立刻调转方向笑盈盈迎上来，“公要打听什么？”

柳黛看一苏青，见他抿不语，便：“买雁无双的消息。”

听到“雁无双”三个字，红蝎那张始终挂满虚伪笑容的脸上终于添上一笔真实的为难之，她问柳黛，“你打听这人什么？”

柳黛：“江湖规矩，你只说，我只听，旁的都与你不相，这不是老板娘你方才敬告过我们的么？”

红蝎蹙眉：“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反倒教训起我来了。这雁无双早在十七年前销声匿迹，我又为何要知他的消息？”

她如此不耐，却没想到柳黛听完眉开笑，语气也比之前亲上三分，“哎呀好，我不过是瞎打听罢了，你不知我再去找旁人打听。”她上前一步，去挽红蝎的手臂，却被对方躲开，然则她面上半尴尬都没有，依然笑得一派天真，“其实我打听他也不为别的，只不过因我打小儿随我娘大，不知亲爹是何模样，年前我娘拗不过我，便告诉我我爹自西北来，到江南游历时结识我娘，两人本约定要厮守终生，却不料我爹一关外便再没回来，我这才到雁门城来看能不能打听我爹雁无双的落。”

她信胡编，故事讲得有有尾，百转千回，听得一旁的苏青心中生万般敬佩，此等才华，不去编书立传实在浪费。

红蝎一听，眉皱得更，她仔仔细细再将柳黛打量一遍，似乎想从她的眉廓找与那人的些许相似之。

“来雁门城买卖、寻仇、杀人的我都见过不少，找爹的还是一回遇上，你放心，你既叫我一声，我便仔细替你留心，倘若听见与雁无双有关的消息，我立告诉你。”

柳黛欣喜：“那我这厢先谢过红，这五十两银就当是定金，回等我找着我爹了，必有重谢。”

可真是个冤大。红蝎如此想着，接过那五十两银，只当遇上个随撒钱的京城小，不拿白不拿。

待红蝎走后，柳黛着鼻，再也忍受不了漫天的粪味。

她一面埋猛走，一面与苏青说：“她认识雁无双。”

苏青：“你运气不错。”

“那是自然，人自有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