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端听完心中大喜，拳握了又松开，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

柳黛忍不住伸手了小丫乎乎的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推门声，她转过垂睑，些不盈一握的纤弱来，朝他福一福，尽展柔媚多姿。

等一等，果然有人来敲门。来个十二三岁圆脸丫，脸上设两颗团，走起路来如海浪起伏，甚是可。

丫回说：“我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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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天助我也！

柳黛翻了翻送来的衣裳，都是时新款式时新绸缎，小小一个灵云山集市是不来的，谢端屋里定是藏了不少女人件，以备不时之需。

小丫把衣裳放到小桌上，声气地同柳黛说：“公叫我来给姑娘送衣裳，公说……说……”她珠溜圆溜圆，想事时齐齐往右上方跑，看着真像个没断的小动，“公说姑娘貌，自然得有好衣裳来，这些都是新的，不曾穿过，请姑娘不要嫌弃。”

谢端看得痴痴呆呆，一时间忘了上前去扶，等她站起才回过神来，懊恼自己太呆，错过好机会。

“妾柳黛，谢公垂怜。”

“姑娘莫怕，比起那九华山，我灵云派也不输他，你若肯留，自然有万般好。”

她这言又止气坏了谢端，一段话冲到嗓好不容易压去，在肚里转个圈才来，“姑娘有所不知，在这灵云派我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将来更是大有前程，要不怎么姓谢呢？”

“丫，还真是人如其名啊。”柳黛考虑着是不是该养只，养个猫啊狗啊的可玩意，才不是崖山上那转过就能一吞了主人的雪蟒。

，孙仙这人，二十年前也是一飒女侠客，一手灵云刀练得神化，哪怕是郑云涛到她手底也讨不了便宜，如今竟然隐居山野，掌门不，掌门夫人也懒得当，怕是看破红尘吃斋念佛去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谢端就从嘈杂的宴席上，急急赶到人驻地。

这声如谷黄莺，听得谢端心窝一，忙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算得什么垂怜。我见姑娘倾国之姿，不该委屈在布荆钗里。敢问姑娘从何来，随苏青又要去何？如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谢某自当尽力。”

他只差拍脯保证，“你且看，十年二

不过不怕，人既到了此，便来日方，不急于今日。

丫回一句“好嘞”，蹦蹦门去，活像一只快乐的小胖鸟。

“真的吗？”柳黛犹豫，“可我听说，苏公是将来的九华山掌门，再说一路上，他也对我多有照拂，我……”

她背书似的背完了谢端的代，仍瞪着圆圆睛看向柳黛。

柳黛换上新衣，一件烟霞的短袄，腰缀着月牙白的双襕裙，行路时如月华泻地，步步生莲。

“可是……可是……”她看一看谢端，又看一看窗，言又止模样惹得谢端更加心急。

正想得神，院外传来脚步声，一听就是个不会武功、略微丰腴的小丫。

“我……”她扯着袖拭泪，颤颤巍巍似风中弱柳，任谁见了都要心疼，“家中遭难，我已无可去，或是因辈与九华山掌门有故，这才随苏公上九华山安。”

“你回去与你家公说，多谢关心，有机会我定要当面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