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索都说了：“殿掌后，发现国库空虚，本拿不银支付军费。漠北的军费已经拖了很久，耽搁不起，他就先拿府里的银垫上了。之后殿陆续将名产业卖掉，也是为了稳住漠北的将士。”

上面只记载了季修睿几次提钱的日期和金额，每次只给府中留少量现银，其余都拿走了。

荣喜低声提醒：“殿代过，咱们府里王妃可以全权主，你就说了吧。”

难之前是她误会季修睿了？

不知是哪个王八传的谣言。

荣喜拼命附和：“是是是，咱们殿前途无量，千金散尽还复来！”

唐晓慕一怔：“军需都是拨款，怎么要他贴钱？”说到一半，她想起同样倒贴钱的唐元明，错愕，“没钱？”

不一会儿，前院抬来几大箱，里是自季修睿建府后的账本。

青竹面讪讪。

荣喜每天都在愁这个，此刻简直倒背如：“还有西街李掌柜一千二百两、陆掌柜二千三百两……”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从五年前开始，一直到殿病倒后。”荣喜一边说，一边把相应的账本拿来，翻到对应页面给唐晓慕看。

荣喜应声。

。后来殿病了，府里的银大多都用于给殿买药。这些账本上都有记载，才可以拿来给您查。”

青竹迟疑地望向寝室。

青竹着说：“是殿让我追的。”

青竹心一横，咬牙：“殿都拿去填补军需了。”

季修睿傍晚就会醒，荣喜的话是真是假，唐晓慕一问便知。

青竹忙：“您别生气，殿库房里还有好东西，不是穷得一无所有。”

见他这样，唐晓慕就知青竹多少知，凉凉：“我还记得大婚第一天的时候，有人连追我八条街，就为了区区五百两银。这仇我还记着呢。青竹，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唐晓慕没空听荣喜一项项报，吩咐他：“你回把这些单独写个条给我。现在派人去告诉这些掌柜，让他们所有人都上门要来钱。”

青竹是季修睿的贴侍卫，有些事荣喜不知，他或许知。

“殿之前取钱是什么时候？”唐晓慕问。

“银去哪儿了？”唐晓慕问。

这两个加起来就快四千两了，更别提他们大婚时着亲王规格成婚，销绝对不会低于五万两。

青竹面踌躇。

唐晓慕先看了这几日的账本，支都很正常，但账上居然只有区区一百两银，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那府里的其余银呢？”唐晓慕问。

“你觉得你家王爷的账还需要查吗？”唐晓慕幽幽地问。

唐晓慕正要回房去取钥匙，看到青竹站在门言又止，心神一动：“有话就来说。”

漠北的军饷一向发放困难，每次朝廷拨款，唐元明都得烧香庆祝。

外面居然还疯传是季修睿贪污了漠北的军饷。

她料荣喜说的都是真话，保险起见说：“先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咱们爷不在乎这个。”青竹说。

“我在乎。从京城发去漠北的军需，无论是军饷还是粮草，都被沿途官员层层盘剥。凭什么他们赚得盆满钵满，殿就得赔了银再赔名声？”唐晓慕越想越气，决定帮季修睿把这个名声赢回来，“你们俩去把殿这些年垫去的银一五一十记清楚，个账本给我。另外，除了喜铺的王老板，府里还欠着外多少钱？”

荣喜诧异：“您现在要全结清吗？”

唐晓慕叹一气，让荣喜把账本留后，打算去开自己的私库，先把喜铺老板的五千五百两银结掉。

“不，他们来要钱，你就告诉他们府里没钱，让他们把事闹大。”唐晓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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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慕将账本一丢，叹息：“我不是气这个。我是气他了那么多，但竟然都没人记得他的好。还有人在外败坏他的名声，真是良心喂狗了！”

唐晓慕气得要死，狠狠在桌上拍了一拳。

这段时间相来，唐晓慕知季修睿不是挥霍的人，他一次取这么多银，肯定有他的理。

青竹看了抱厦的账本，冲唐晓慕讨好的笑，小声问：“您查账呢？”

至于用途，账本上没写。

但仔细回想的话，的的确确是在季修睿手中的那两年里，漠北的境况比别的时候要好一些。

季修睿不是抠门，而是真的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