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上写着“南疆白玉，玉质细腻，纹理竖向”，旁边还绘有玉料雕琢前后的图样。

“儿臣冤枉！”太重重地磕，骨落地发的“咚咚”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很快他白皙的前额便渗鲜血。

太觉得事有怪异, 可皇帝就在几步之外盯着他，他不敢有异议，只能压心中恶寒，打着胰仔细将手反复洗了好几遍。

“周太医给睿儿诊治多年，研制一药，与这毒混合后，会呈现紫。翡翠应该是在毒时不慎碰到了残留在瓶上的毒-，才会导致她指骨变黑。”皇帝说得很慢，像是钝刀杀人，令人恐惧而痛苦。

他指的是从翡翠中取来的那枚。

两块玉坠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太不信司珍局能记载得那么清楚, 思来想去, 还是指着右边这块说：“父皇, 儿臣的玉坠从未丢过，肯定是这块。”

太的后背被冷汗浸得透, 他听见皇帝派人去传司珍局的人，知自己必须在司珍局的人来之前好决定。

屋的气氛让来人心不妙, 尤其是太还跪在地上, 更是诡异。

太迫自己冷静来，指着右边的玉坠：“这枚是儿臣的。”

太怔怔地抬起，看到皇帝鸷的面容，心猛地一，慌忙：“父皇，这是有人陷害儿臣，一定是有人趁着儿臣不注意，私自调换了儿臣的玉坠！”

可若错了，只有死路一条。

太想起当时那一幕，有不好的预：“她中毒了？”

石忠端来一碰清，太闻到一极为刺鼻的味，不由得皱起眉。

第96章 圈禁太 储君的最佳人选

太袖中双手握成拳, 指甲掐破掌心，不让自己表慌张。

太更加着急：“父皇，您信儿臣，儿臣不会那事！”

两枚玉坠从外形来看一模一样，左边这枚是从翡翠中取来的，只有光秃秃的一枚玉。右边这枚打着络，是刚从东取来的。

皇帝居临地望着他, 淡淡：“你确定就好。洗个手吧。”

太脸大变：“这不可能，你仔细看看！”

“回太殿，这枚打着络的玉坠虽然与正品极为相似，但这块玉的纹理是横向的。而真品的纹理是竖向的，这在册中就有记载。”匠人一边说，一人把册翻到对应页面，依次指给皇帝和太看。

皇帝的声音极冷：“玉与金银不同，每一块玉的纹理、泽，乃至雕刻手法都不同。朕赏你的玉坠是中司珍局所制，从原石到石料都记载得清清楚楚，司珍局的人一就能分辨。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想想哪块玉是你的。”

若赌对了，他依旧是万人之上的太。

屋安静得可怕，让人觉得窒息。

皇帝沉着脸不声。

皇帝冷看着他：“你知翡翠的指骨为什么会是黑的吗？”

他带来了当年制作玉坠的记录册，将两枚玉坠对着册仔细对照，来回瞧了半天, 垂首恭谦地说：“回陛，这枚玉坠应当是真的。”

皇帝愠怒：“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太有些，他稳住，为自己喊冤，“父皇，儿臣对天发誓没有过任何对不起四哥与七弟的事。”

并排放到太面前的地上，恭敬退。

但在中事最要的就是装聋作哑, 来人行了礼, 在皇帝的示意辨别两枚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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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继续说：“而且这枚玉坠是小人亲手打造，上面的‘见齐’两字是小人亲手所刻。这枚仿品上的字迹不是小人的，这可以找小人的其余雕刻品来对比。”

相比于残害手足，为皇的他丢御赐之本不值一提。

这哪里是选玉，分明是要他赌命。

石忠解释：“这枚玉坠毕竟是从尸骨中取来的, 中加了药, 洗起来净些。”

等待的过程似乎格外漫，屋只有滴漏轻盈的落声, 像是血滴的声音。

不一会儿, 司珍局的人来了。

皇帝挥手示意旁人退，屋再次只剩父两人。

太面苍白，颓力跪倒在地。

白的玉在跃的烛火中像是有了生命，但若是选错，那他的命就没了。

太指天发誓，“父皇，儿臣自幼与四哥、七弟一起大，绝不会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