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睿的手重新被她温的手握住，他忽然不想再放开。

季修睿心底忽然异常不是滋味，望着她沉默不语，像是在等唐晓慕哄他。

唐晓慕以为他是被有关裴霜的那些传言吓到了，宽：“裴神医跟我们家有，他会愿意救你的。”

他忽然想若三年前自己没有中毒，再大胆些去趟漠北，是不是就没戚轩的事了？

连戚轩母亲都考虑到了，唐晓慕是不是一开始嫁给他时，就考虑过改嫁的问题？

唐晓慕笑了，觉得季修睿怪可的，居然还帮她考虑和离后再婚的问题：“虽然唐家与戚家好，但没一定要亲家的理。即使戚公不在意我是再婚之人，但他母亲格挑剔，肯定不会同意我门。”

他拿一串送到唐晓慕面前。

季修睿手中一空，心间那些想法又一次疯。

唐晓慕想给，意识挣脱开季修睿的手，去摸自己的荷包。

虽然他不懂行，但这玉佩通雪白，颜饱满，没有一丝杂质，上面雕刻的麒麟踏日栩栩如生，别说抵一串糖葫芦，就是买他全家都不成问题！

“这可是皇……你爹给你的！”唐晓慕严肃地提醒他。

“他不会。”季修睿万分肯定，“不说他，你告诉我答案。”

小贩见她和季修睿两人穿着光鲜亮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以为她这是借，笑：“才五文钱一串，便宜得很。您尝尝？”

唐晓慕忙低声提醒他：“我真的忘记带银了。”

小贩睛都亮了。

居然对戚家了解得那么清楚？！

“行行行！”小贩连连应声，心想今儿遇上地主家的傻儿了，伸手就想去接玉佩，谁知唐晓慕先一步握住季修睿的手，把玉佩抢了过去。

季修睿也没带，迟疑片刻，他低取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小贩：“这个抵押可行？”

然而唐晓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的糖葫芦。

漠北的山楂又酸又涩，来的糖葫芦都难吃极了。唐晓慕万分想念京城的糖葫芦，闻言就要答应，可转念想到自己没带荷包，遗憾又不舍地说：“没银。”

季修睿伸手接过，送到她边：“吃吧。”

唐晓慕知他执拗，见季修睿不想再提裴霜，她也乖巧地不再说这事，琢磨：“改嫁有什么意思呀？我一个人过也很好呀。”

“我已经请祖母派人一起去找裴神医了，你不会死的。”唐晓慕真实意地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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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慕回望他：“怎么啦？”

小贩察觉到她的神，笑眯眯地走过来：“姑娘要买糖葫芦吗？”

他想得神，怔怔望着唐晓慕的神久久没有挪开。

季修睿昨晚的行还是唐晓慕帮着收拾的，这位爷来唐家压儿就没带银，这会儿上更不可能有钱。

季修睿的神亮了一瞬间，假装满不在乎地说：“那个戚轩不就很好么？”

这些话季修睿早就听腻了：“裴霜不会救我。我只想知你的答案。”

季修睿迟疑片刻，低声问：“我死后，你……会改嫁么？”

唐晓慕翻找了几遍才想起门匆忙，她没带银。以为季修睿望着她是发现了她的窘迫，唐晓慕尴尬地冲季修睿笑了笑，拉着他溜围观人群。

“真没钱……”唐晓慕恋恋不舍地挪开神，不去看这近在咫尺的糖葫芦。

“唐晓慕……”他轻轻地喊。

季修睿不以为意：“外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