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睿那这一刻的确想起了一人。

他这认真的神让唐晓慕一愣。

唐晓慕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耽误殿。”

坏了季修睿的姻缘，唐晓慕本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被他心上人说两句坏话又不会掉块，唐晓慕不介意。

可太后和皇后都说有。

“我不是，殿会好起来的。我只是……”唐晓慕想起陈素灵殷勤望着季修睿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不是滋味，小声，“我就是怕耽误了殿的缘分。”

难真的没有？

季修睿想起她上次的误会，沉声：“要本王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本王没有心上人。”

太后笑眯眯地说：“当初知礼那孩也说年纪小，不着急成婚，结果第二日就来求哀家指婚。原来是早就有了心上人，姑娘家里在给姑娘相看人家，他怕心上人遭人抢了去。睿儿要是有心上人也告诉哀家，哀家先帮你把姑娘看住了。”

唐晓慕迟迟没等到他的答案，促：“殿，咱们坦诚一，你要是有心上人，就告诉我是谁呗。”

季修睿细想半天，才从杂的记忆中想起这事。

季修睿一怔，放在袖间的手用力，久久没有声。

季修睿的角弯了弯。

她这坦然接受且无所谓的态度，像是往季修睿锤了一拳，让他闷。季修睿索不见为净，再次闭假寐。

季修睿素来淡漠的表有些绷不住，低斥：“别瞎想。”

那大约是四年前，允王成婚后没多久，他去给太后请安。

唐晓慕若有所思：“我们当初的约定是殿帮我证明父兄清白，我帮殿找到神医裴霜。如今殿对我的承诺已经到了，我也会全力派人去找裴神医。不过……殿要是想先和离的话，我可以接受的。”

唐晓慕决定和季修睿开诚布公：“那上次太后想为你指婚，你说自己年纪尚小，太后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的时候，你想起的谁？”

季修睿推说自己年纪还小，不着急成婚。

唐晓慕不以为意：“这不正常的吗？”

要换了是她心上人被抢，唐晓慕心里也会不舒服。

那人与他相隔千里，四年后，被送到重病的他边。

皇后可能骗她，但太后不会。

“本王没几日可活了，你这时间都等不得？”季修睿问。

太后正为允王婚后第二日就去青楼的事训斥他，允王怕挨骂，拖了季修睿来：“孙儿知错了，皇祖母也为七弟心心吧。他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唐晓慕，你卸磨杀驴的速度是不是有快？”季修睿咬牙问。

唐晓慕想张说什么，季修睿调，“我没有骗你。”

太后不是亲祖母，自然不会将允王训斥太过，顺着这个台阶了，想为季修睿指婚。

前人是心上人。

“唐晓慕，”季修睿打断她，语气微沉，似是不悦，“你知不知她刚刚还在说你坏话？”

唐晓慕怕他误会，补充，“不过殿放心，就算我们和离，我还是会派人去找裴神医的。”

脑海中影逐渐与前的人重合。

唐晓慕想起季修睿之前为了保护心上人，打死不承认自己有心上人的模样，委婉：“人家千辛万苦为你寻来雪莲，也是为你的……”

唐晓慕一气，索把心底的想法都说了，“殿，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我觉得找到一个两相悦的人不容易的，有了就好好珍惜嘛。你现在虽然病着，但总有好起来的一天。人家姑娘也还喜你，我们早早和离，你们也能早早在一起，这多好？”

唐晓慕想起陈素灵看季修睿的神都不一样，觉得这姑娘一定惨了季修睿，为季修睿到兴：“她一定很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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