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决定得匆忙，明儿一大早就要走，得提前把东西备好。

“婢的娘去世了，婢想着寒衣节快到了，给她烧东西，让她在面少受苦。”秋梨想起娘，泪珠在眶中动。

“在城外的惠山上。”

季修睿的心微不可察地难受起来。

这么大，这甚至是她第一次去庙里。

季修睿微微一怔，忽然有些期待了。

“你去过？”唐晓慕问。

“怕你把本王的康顺符丢。”季修睿淡淡。

唐晓慕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季修睿垂喝着粥，不以为意：“没用的。”

唐晓慕如是想着，晚上季修睿醒来时，跟他说了这事。

……

城外路远，秋梨一个女孩去，唐晓慕不放心：“要不我给你派个侍卫吧？”

唐晓慕小声问：“你把青竹借给我啦？”

并未离去，而是试探地问：“王妃，寒衣节快到了，婢明天想告假去一趟慧济寺。”

“那我给王爷也求个康顺符，希望王爷早日康健，万事顺遂。”唐晓慕冲他笑笑，想着不仅要求个康顺符，还得求个洗心革面符，两个放一起给季修睿。

那正好再为父亲、哥哥和将士们求个平安。

唐晓慕吃过晚膳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叮嘱青竹多带几个侍卫，免得暗中埋伏的杀手以为她好欺负。

“真的没用吗？”唐晓慕失落地问。

“若是凡事求神拜佛就有用，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过得火？”季修睿问。

“不用啦。你把自己的事理掉就好了。”唐晓慕说着好奇，“你过去想求什么呀？”

今年父兄失踪、全家老小除了她和太后，其余都被关在昭狱，怕是也没人祭拜母亲了。

秋梨受若惊：“婢自己去就好了。”

娘曾是宣王府的嬷嬷，她十岁那年就被买宣王府，都是娘在照顾她。

唐晓慕没想过这，面发怔。

他喝粥的手略略一顿，沉声：“随你吧，想去试试也行。”

唐晓慕蓦然觉得鼻酸酸的：“我和你一起去吧，帮我也准备一份祭品。”

唐晓慕自然准假，随问：“慧济寺在哪里？”

唐晓慕嘿嘿一笑：“我保证给你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秋梨眶发红：“王妃，您对婢实在是太好了。婢这次去慧济寺，一定为您求一个生牌位。”

从前这些事府中人都会妥善安排好，完全不需要唐晓慕担心，她只需要跟在哥哥后面，给母亲上香、磕个。

她回到正院，季修睿与昨晚一样，懒懒倚在床看书。

秋梨连连应声：“慧济寺很灵的，除了祭拜亲人，去求、求平安、求姻缘的人也很多。”

每年清明、中元等日，唐元明都会让府中准备好香烛祭品。不信归不信，他更怕亡妻在面吃苦。

青竹示意她放心：“王爷叮嘱属亲自送您去。”

“漠北又起战，难民增多，难免有人落草为寇。京城现在看着还算稳当，但毕竟是城外，万一个好歹就晚了。”唐晓慕琢磨喊青竹来，为秋梨安排个侍卫同行。

唐晓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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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唐元明是不信这些的，但母亲的牌位一直供奉在漠北的将军府中，有时他甚至会一个人对着牌位喃喃自语，仿佛是在母亲说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