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才。”薛湛然严肃，“他脑好到像外星人。”

“我二十一了。”

不愧是靠旅游活的城镇，什么都得很浪漫，大概女孩会很喜。

薛湛然的手机震了震，他拿起来看了看，居然是江之濑发过来的短信。

林光夏坐在他对面，看着河岸边的霓虹灯，忽然从袋里拿烟盒：“你吗。”

林光夏给自己上，再将打火机和烟盒一并递给他：“聊聊天呗。”

“是啊，我是十六岁就考上大学了，”林光夏很自然，“去年的在攻读本校的研究生，但还没毕业，就不想念了。”

青年垂帘，看着自己指间的烟，说：“我喜的人和你同校，也大二。”

“那还不给你补习，一都不喜你嘛。”

江之濑：最近不接电话是因为谈恋不方便吗，那我以后不打了，发短信方便吗。

“知知，”林光夏抢着话，“全国五十嘛，我当然知。”

“……他们随便我的，很我。”青年说，“主要是我后悔了，我在那边越呆越想他，不知怎么的就觉念完回来肯定晚了，就跑回来了；不过还是晚了，被不知哪儿冒来的家伙捷足先登了，气人。”

江之濑怎么可能帮他补习，他的发小在提醒过他几次考将至后，就扔一句“不过就算你没有考好，叔叔阿姨应该会把你A大吧，确实没有复习的必要”。这虽然是实，但好嘲讽。

薛湛然无言以对，只能烟掩饰尴尬。

小河，木桌，秋千椅。

“你爸妈不砍死你？”

他想说不——薛湛然确实不怎么烟，中的时候被学校里的狐朋狗友撺掇着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江之濑讨厌烟味，他也没什么瘾，就自然而然地戒掉了——可他犹豫了片刻，居然了。

“二十一就毕业了……？？？”

很快他们的东西便上来了，两个人都不讲究“不言寝不语”，对话无比顺畅地继续。

“……靠，你好好。”薛湛然叹，“我也成绩很差，但我喜的人就不会给我补习……”

“也不算巧了，这里就这么几所大学。”林光夏说，“他成绩不好，当初还是我天天开视频监视他复习，才考上A大的。”

“嗡嗡——嗡嗡——”

话题沉重了起来，两个失恋中的男人安静吃饭，谁也想不到话题来拨开此刻的郁闷。

服气地偏过，不去看他：“我也有心上人啊，要排队也是你排队。”

“哈哈哈……”

“MSLG。”

两个人离开酒店时，天呈现隐约的蓝，夕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古镇中间有条小河，将整个镇贯穿，他们俩便依着河堤漫无目的地走，最后在河边的一家饭馆落座。

这话听起来像恋中生气的小女生发言，可薛湛然知，他的发小说话从来没有潜台词，照字面意思理解就完事了。他匆忙回复：没没，昨天睡着了，醒来忘了。

“嗯……”薛湛然，“呼……聊什么呢？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薛湛然一秒钟便了定义，“，又是天才。”

“哈成绩是不怎么好，但我在A大。”薛湛然，“A大你知吗，就是……”

“也差不多，”林光夏说，“那应该今年大二？你在哪个大学？看起来成绩不怎么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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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湛然惊了，“这么巧……”

约莫是提起喜的人有郁闷，林光夏笑了笑，垂用叉叉起面，一圈圈地将面条卷起来：“天才有什么用，还不是会失恋。”

“顺便问一句你在国外哪个大学啊。”

“他成绩很好吗。”

啊，说起来他去接林光夏的路上，江之濑还给他打过电话，但他没有接。

“……我本来在国外念大学啊，二的时候已经去了。”林光夏对于自己的事也全然不避讳，并没对前炮友关系的人保持警惕，“最近毕业了就回来了。”

“……是啊。”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会失恋。

“呃，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