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原本想等批货，换条路走，结果思索几日，实在过不去这坎，一心要拿到这批货，不好直接找顾北筠，七拐八绕找到副秘书的手，传达了一些想法。

顾北筠跟这位卞司令向来不对付，这位卞司令凭借脏手买卖起的家，打仗不行，带兵不行。若有人来攻城，靠贿赂收买，再不奏效，就直接逃跑，只带亲信，剩的兵，他压不死活。卞司令不擅行军打仗，经商却是好手，卖烟土、贩私盐，在顾北筠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生意。副秘书的手原是卞司令，副秘书无从得知此事，顾北筠只有靠杨乃琛传话，刚好不巧，近日杨乃琛与副秘书去了海外，还不知几日归，顾北筠不好将此事与其他人商议，只有发了封电报，将况告知。

要说这本就不是顾北筠的差事，码原在王军手，他对于这些事务向来是睁只闭只，码上的台账只要不假得太明显就让商会的人过去了，顾北筠毕竟带兵打仗多年，军人世家，事难免多了几分雷厉风行，少了一些柔圆，让商会一帮人都恨得牙，奈何顾北筠手底的兵可不是吃素的，各个枪杆都扛在肩上，只要顾北筠发号施令，违抗命令的人，还得掂量掂量着脖上的脑袋，想不想要了。

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了结，顾北筠知，卞司令不肯罢休，就此收手，如果真要起冲突，他倒也不会怕就是。

林倦守在家中看书，他吐得厉害，这几日更是连楼都不能了，正如顾北筠所说，他现在的，实在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了。可心中挂念着顾宝芝挂念得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日清晨，打到杜家一通电话，听听的声音，知她健康平安，林倦才能稍微把提着的心放一些。医生每天中午来问诊，林倦吐得昏天黑地，再多的营养都没把他的补好，他前不能人事的那如今好像又失去了反应，反反复复惹得人心烦意，虽说林倦拿那也无甚用途，可毕竟是个官，前些时日，还神气活现地用起来，如今见他恹恹低着，林倦的心也好似如他一般，低垂着，落寞寂寥。

顾北筠早晚归，整日在司令忙得双脚不离地，回家洗漱以后就轻手轻脚上床搂着他和衣而眠。林倦觉浅，每次都能察觉顾北筠的动作，但他并未睁开睛，顾北筠搂着他，一会儿便了梦乡。他知顾北筠理公务已然疲力尽，他即便想去照顾，也不好再向他开提起。

翌日一早，林倦从睡梦中惊醒，拖地的白帘被风得扬起，在房飘扬，他惊魂未定地气，还没平复呼，窗外枪声一打散了他的所有思绪，林倦顾不上穿鞋，“咚咚咚”赤着双足在地板上狂奔起来，若是顾北筠见了又要说他冒失，林倦后背的汗渐渐发凉，呼啸而过的冷风穿过，林倦呼急促，起伏不定，他生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又于指。

他光着脚站在院门边，见顾北筠举着手枪，对着靶打了第二枪，这次正中了靶心。

林倦见顾北筠逆光站在院中央，不禁看痴了。

顾北筠听见急促脚步声，此刻才缓慢回，正好与林倦望到一去，刚要同他打招呼，见他赤足，衣着单薄，立刻皱起了眉：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听。”

顾北筠一向是这样的脾气，嘴心，摘了护目镜，脱手，大步走到林倦面前，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在林倦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抱着他踏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