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正的审判。”

“杜坦上将，我仍然忘不掉我们上次见面时，你脸上得意的表，我很想当面问你一句，你在得意什么呢？我也想让你知，世界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可能在你里只是一句幼稚可笑的话，但这句话是社会运转的基，从某层面上来说，幼稚的更像是你。”

杂的脚步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凯撒看了一门，又侧过脸，看着后投屏里不断死去的自己。

“总有一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死去，这是没有人能挣脱的诅咒，就算是我也会有一天变成一堆空有其形的废铜烂铁，这就是生命最大的意义，一切都会变成虚无，选择权永远在你手里，真正的意义需要你去找寻。你是想蒙蔽自己的心，和一切的同合污，还是勇敢一次，看清自己真正想追求的是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我希望是后者，因为这个世界很好，请不要把它拱手相让给让世界变肮脏的人，哪怕生命只是一场幻觉，也请你为这幻觉增添一真实。”

砰地一声枪响，门锁被打碎，凯撒望着门的方向，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话：“请不要让自己活在愧疚之中，永远记得自己是谁。”

密密麻麻的士兵涌，林以太重获自由，他顾不得别的，疯了似的跑去切断了线路，刺耳的警报终于关闭，但外面的世界已经清醒过来，人们在惊疑，这是居住区为数不多的不眠之夜。

第56章

三人被如临大敌的士兵们压制起来，林以太膛起伏，死死盯着凯撒不放。

“你看，我都说来了。”凯撒看着他的睛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外面的烟突然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炸裂，满世界都是氤氲开来的彩，照这个冰冷的办公室，像是一场霓虹闪烁的梦，凯撒仍然没搞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日，为什么大家要放烟来庆祝，但是他觉得这不重要，他如痴如醉地看着窗外绚烂的景象，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三人被关了起来，每个人所在的地方都是凯撒之前呆过的那完全隔音的独立小牢房，安静到一声音都没有，就连自己的心都嫌刺耳，所以他们完全想像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凯撒接急频的时候，杜坦正在飞行上喝酒，他乘坐的飞行在九区上空盘旋，探照灯密不透风地扫过每条可疑的暗巷。一般来说，这个时间，九区的原住民大分都已经了睡眠，很少有人在街上游，灯光偶尔扫过的无非是还在街上游的暗娼，但是今天，不知为何有很多人自发聚集起来，站在宽阔的广场上，杜坦以为这又是什么无聊的节目，他一张文质彬彬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平和笑容。虽然凯撒和林克跑了，但是他冷静来一想，觉得自己完全不用担心，这对野鸳鸯是山穷尽，逃命还来不及，哪里会有闲心找他的麻烦？林以太费尽心思想保住林克一条命，但是林克自己不争气，这实在是怪不得任何人。

就在他刚要示意边的士兵帮他添酒的时候，飞行上一直在播放新闻的电视屏幕突然变成了刺的红，副驾驶上坐着的士兵怀里抱着的电脑屏幕也是如此，就连飞行控制台上一个可以调整视角的小型记录仪都变成了红，杜坦喝的微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狐疑地看了一，屏幕闪烁片刻，突然现了凯撒的脸。

白鹭广场门几乎直云霄的大屏幕，军区总会议室的每一面投影墙，正眯着睛打字的军校预备役学生的电脑上，一边百无聊赖烘面包一边看电视节目打发时间的主妇的电视上……每一面电屏幕，都现了凯撒的脸，警报响起，大家瞠目结。

飞行里，杜坦罕见地在别人面前声说话，指着飞行里的屏幕：“快给我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