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表越来越古怪，林克还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伸手在他前挥了挥，凯撒一把抓住他的手，“别闹！”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凯撒的表有些凌，“不不不，你刚刚说什么了？”

“什么？”林克也有些凌了，“我说正义是——”

“不，不是这个，你说不能依靠程序去制裁……等等，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凯撒抓着他的手腕，“我们有办法，但是，但是这么有冒险，技术上实现起来也很难，我只是突然想到可以——”

“可以什么？”

“我知军方有一个警报系统，可以占用所有线路，也就是说，这个系统一旦开启，所有联网的电脑，甚至只是有投屏墙这功能的屏幕都会被占用，接同一个线路。”

林克瞬间懂了他的想法，“你想侵这个警报系统？”

“是。”凯撒说：“从一区到九区，所有联网的电脑和电屏幕都会收到信号。”

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加以掩饰，也不给任何人挽回补救的机会。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你就要说一切真相。”林克有些迟疑，“包括你和小苍兰曾经真的杀过士兵的真相。”

凯撒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开：“我可以说，我也一定会说的。”

“那你想过后果是什么吗？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你之前遭受的，还要再去遭受一次，而这一次我可能救不了你，也没有立场去救你。”

说完这话，林克摇摇冷静：“不行，太冒险了，我们换个办法。”

“一也不冒险。”凯撒说：“你知什么才是冒险吗？我们犹豫不决，坐以待毙，等着机会一个个溜走，看着朋友一个个死去，这才是最大的冒险。”

“你不要冲动，听我说——”

“你知在我被扔那个粉碎机之前杜坦是什么表吗？他很得意，他居然在得意，你能想象到他那副样吗？他凭什么得意呢？凭他没有底线，凭他事不择手段吗？但不因为什么，他就是很得意，他觉得自己赢了，我们凭什么让他赢，凭什么把世界让给他这人呢？”

之前被压去的绪奔涌而，他知自己在冲动，但是他不想抑制这冲动。

“信我一次吧。”凯撒握着林克的肩膀，里是炽又灼人的光，“把一切都说去，他以为能藏一辈的事，他当作什么了不起的成绩拿去和别人炫耀的事都说去，我们倒要看看这个社会到底像不像你说的那样靠正义维持运转，如果全世界都知一个人犯了错却没有受到惩罚，这个人还能安然无恙明哲保，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世界再多一丝一毫的努力了，不是吗？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