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额外的威慑让他驯服了吧，凯撒这么想着，抬起跟随两个年轻的士兵往前走。

今天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雨连绵，空气里弥漫着微腥的泥土味，凯撒闻了闻，居然很喜，他跟随士兵们走到了监禁室门，前突然被罩上了一个黑的袋，凯撒唔了一声，在黑暗里眨了眨，泥土味变成了刺鼻的橡胶味儿。

穿过空旷的场，凯撒被人带上了一架飞行，引擎震动嗡鸣，凯撒的手被上了手铐，他意识地拿右手攥着左手的手指，漫无边际地想着，小苍兰被关在了哪里呢？说是监禁，被摘掉动力源之后还能算监禁吗？他与自己的却别无非是稍微不那么痛苦的死去了而已……

飞行起飞，凯撒握在一起的双手松开了。

海从虚空中上涨，逐渐将他淹没，他的意识也开始涣散起来，肩胛骨上突然有一细微的痛，就在这痛逐渐增加，到达一个他无法忍受的程度时，飞行开始缓缓降，像是一只沉默的乌鸦般翔，平稳地落在地上。

唰，凯撒前的黑暗消失，光斑他的睛里，他过了会儿才看清了前的景象，而又的一个大门，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迹，拿那四角分明的字一左一右写着：“勿”。

门推开，空旷的大厅里竟站了十几个人。那个发像海带一样的女人满脸严肃，双手抱着肩膀站立，林以太和杜坦分别站在她的左右两边，一个个矮小的男人张地推推镜，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

见到凯撒，杜坦居然还笑了笑，是那非常仁慈的笑容，像是见到一个迷了路的孩，只差捧着他的脸布，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凯撒以为自己会愤怒到血上涌，没想到却乎意料地冷静，他与杜坦对视，神比他更加宽容，也冲着杜坦笑了一。

我知你的一切，也知自己即将遭受的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赢了，因为我知，最终输的那个人是你。

他一笑，杜坦的表僵住了，把虚伪的表收了起来，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扭对边的女人说：“闻中将，开始吧。”

凯撒依然在冲着杜坦笑，杜坦不再回避，也不再伪装，直直地与他对视，天板突然垂来一个钩，士兵走过来，将钩尖尖的一对准凯撒的颌——这是为了防止他反抗或者逃走，虽然有些多余，但是提防一儿总没错。

滴，轴开始转动，轻又快的一声响，吊住钩的绳往上收，凯撒只觉得颌一冰凉的疼，然后就是噗的一声，钩彻底钻了里，他整个人都被勾住往上提。

林以太瞥了一，将目光转开，面无表地闭上了睛。

凯撒几乎能觉到那冰凉的钩在自己颌骨里行动的轨迹，他疼的前模糊，拳攥了又放开，两条没有生机地直直悬空，杜坦了满意的微笑——这才对。

之后输的人不会是我，现在死的人却是你。

钩往房间的中心移动，粉碎机启动，三层绞齿替开合，绳缓缓往放，凯撒已经疼的浑一力气也没有了，他觉得那个钩直直地扎了他的大脑里，从鼻腔到球都开始痛无比，像是有无数只着尖牙的鬼在咬他的，终于，他忍不住发一声混的低。

这是他能发的最大的声音了。

绳缓缓坠，凯撒勉睁开睛，在那群人里寻找林以太的脸，他看见了，对方还是那么冷漠，凯撒的神志完全错了，只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是你吗？林克，为什么你要这么冷漠呢……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原谅我吗？

如果有辈，我再也不想经历这一切了，千万不要让我再以人的形式存在，变成一块石也好，变成鸟的羽也好，千万不要让我再变成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