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相当真实的幻听，凯撒并没有回答林克的问题，他脸上挂着梦幻般的笑，伸双臂拥抱了林克，侧过去吻他，当着无数人的面，吻他。

“真的对不起。”凯撒慢慢地眨着睛，“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所有的询问都结束，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凯撒终于敢回看了，他看到林克，一张熟悉的脸，上面是陌生的表。

“因为据我的估算，事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我没办法再翻盘了，胜算几乎为0，即使凭借撒谎勉逃脱了被销毁的命运，也不会再有机会去自己想的事，很大概率是被切断动力源或者被监禁，我觉得……这样的结局并不是我想要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来，要是这份录像能被今天在场的其他人看到，我想说，如果你们在遭受莫名的压迫，希望你们不要认为那是正常的，也不要认为等待可以让事变得更好，人类是一非常恶劣的生，等待除了让人类更加肆无忌惮之外毫无用，我希望……”

林克怔怔的，说不话，凯撒伸手去摸他的脸，“我知你对我很失望，但我不想被你忘记。”

不能证明什么？林克想到了刚才凯撒杀人的画面，突然说不去了。

“你觉得是真的吗？”他用一个反问句代替了回答，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林克曾经谈论起他的气，那意识将他从正常人的队伍里排开的态度，虽然两个人都对彼此有着很多的喜，但那隔阂，那立在两个人之间的墙，是由两个人完全不同的份造成的，这是没办法更改，也不可能更改的。

林克瞳孔放大，意识将他推开了。

“你的看法是？”

他的话淹没在一片嘈杂的惊呼之中，有人发非常愤怒的叫骂声，凯撒始终平静地目视前方。

“你是否直接参与杀死士兵？”

砰，凯撒脑袋里循环的歌曲停了来，他的理智回归，终于认清自己在何时何地，终于想起自己还有最后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他要回答林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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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与他对视片刻，本来平静的神突然涌了疯狂的绪，他猛地抓着凯撒的衣领推着他往后走，砰地一声将他抵在席位的桌上。

想到这里，凯撒更觉得释然了，他了自己柔的嘴，盯着林克的睛说：“对不起。”

“但是她们在你们走投无路时手救了你们。”

“嗯？”凯撒理所应当地说：“所以呢，怎么了？”

手铐打开，两个年轻士兵走过来，准备把他带走。

“我没有答应过你，你记错了。”凯撒的中有有的遗憾，“真可惜，我们总是互相会错意，不是吗？”

“没有直接参与。”林克的声音有飘忽不定，似乎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回看凯撒的冲动。

凯撒看着他，脑袋里突然开始自动播放一首曲调轻快的歌，一个日本男人一直在那里唱“城市里不知季节的变换吧……妈妈寄来了小小的包裹，好想回到故乡，回到故乡去……”

“你为什么要承认这一切？”

“我觉得——”林克看上去有心烦意，“我觉得求生是一本能，如果他们不反抗就会被杀死，所以这并不能证明……”

对不起的事有很多，对不起你的拥抱和亲吻，对不起你手心的温度，对不起你的短发和你净的神，这就是我对不起的一切。

与其说是那些看起来缜密其实经不起细究的谎言欺骗了林克，不如说他潜意识里就愿意相信凯撒是那样的人……难他不知视频造假的技术吗？他肯定知，但是在看到那些视频的第一，他的神并非全然的震惊和无法置信，而是陷了自我怀疑中，他在怀疑他判断有误，在怀疑凯撒的底线比他想的要低很多，如果视频里的人是城河，林克肯定早就态度地要求重新检测视频的真实程度了，因为他了解城河，信任城河，但是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了解凯撒，信任凯撒。

林克只张了张嘴，极低极低地问：“是真的吗？”

“你明明答应过我！”林克的白里满是红血丝，瞳孔因为绝望缩小了一些，看上去近乎崩溃，他的球上迅速蓄起一层透明的，凯撒看见了，觉得很心痛，他不希望林克泪，更不希望林克因为自己泪。

“知。”

要这样？”

“你是否知圣和圣灵杀死了很多士兵？”

林克的问话非常简短，很快就结束了，小苍兰的更加简短，小苍兰的态度一直很奇怪，像是神游天外，回答起问题来也是糊其辞。

“我和小苍兰说了一些秘密的事，怕她们听到之后说去。”

“你答应过我。”林克似乎用尽了全力气克制自己压低声音，“你怎么能——”

问话到这里基本上就结束了，林克的资料面板弹来，那女人开始对林克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