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凯撒沉默片刻，yan里的迟疑褪去了，他平静地说：“我想在队nei制造争端，借机杀了扑满，目的是离间林克和其他人，但没想到扑满主动提供了理由。如果他不这么zuo，我会篡改小苍兰的记忆，让他jian信扑满想伤害他，再联合小苍兰一起杀了他。”

“怎么篡改？”

“侵ru他的记忆模块，修改数据，小苍兰很信任我，沦陷区温度过低，我提chu帮他检修恒温模块，他会对我开放权限。”

“技术上这有可行xing吗？”

“有。”

“那一百多个死去的士兵？”

“是我杀的。”

“理由？”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没有直接的理由，他们当时没有主动攻击我，gen本的理由是，我憎恨人类，当时林克一意孤行希望离队，我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又觉得自己的计划被破坏，这只是一时冲动的报复行为。”

“之后你们又干了什么？”

“逃亡。”

“更juti的？”

“在沦陷区逃亡，没zuo什么juti的事qing……只是逃亡。林克听信了我的一面之词，认为我是可以被信赖的伙伴。”

他说完了，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觉得这听起来有哪怕一diandian的可信度吗？这能骗过谁呢？林克会相信吗？”凯撒依靠在墙上，两只手无力地垂xia来。

“人是非常容易被说服的。”林以太说：“这世上没有不能被骗过的人，人的记忆本来就是可以像数据一样被随便篡改，在186年前，一队jin行shui文测量的考察船自称在海面上发现两座孤岛，但是事后他们an照沿路返回时发现那里gen本没有什么小岛，线路没有chu错，陀螺仪也没有chu错，这是一场暗示xia的集ti幻觉，集ti尚能产生幻觉，个人的记忆又怎么能保证百分之百真实，更何况是直觉？”

他说完，抱着肩膀想了会儿，对凯撒说：“只需要增加几个小的细节，确保真实就可以，这个由我负责，xia一个问题，你希望怎么利用林克呢？”

“获取他的信任，和他一起联合独立军的力量，回到三区的研发中心，夺取动力源，修复所有共生ti，抢夺装备。”

“如果林克对你不信任，你准备怎么办呢？”

“他会信任我的。”凯撒薄薄的yanpi眨了眨，几乎要被touding的光穿透，变成两片暗红的膜，“我和他产生了aiqing。”

“aiqing。”林以太放缓声音，“你确定这是aiqing吗？”

“我努力让他以为是aiqing，可以吗？”凯撒说：“用qinggancao纵他，就像是篡改小苍兰的数据一样。”

林以太脸上一直挂着的平和表qing消失了，他yan里仅存的一dian和善与温qing也消失了。

“你把这称作是aiqing吗？”他低xiatou，拿探究的目光去看凯撒，“这是现存于世的最恶毒的骗局，最肮脏的谎言，最无耻的狡辩。”

第48章

凯撒愣住了，“什么？”

林以太的手紧紧nie住他的脸，又是那个cu糙的触gan。

“你，渎神的生wu。”他盯着凯撒暗红se瞳孔，似乎想以目光将他刺透，钻jin他的大脑里，看清楚他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你的存在是一个彻tou彻尾的错误，难不成你没有意识到这dian吗？你以为你现在在干什么，和我讨价还价吗？你知不知dao，如果不是我，抓到你们之后，你们俩，圣zi和圣灵，ma上就会被射杀，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胡说八dao？”

凯撒突然gan觉到了恐惧，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ti会了，尤其是对方ding着那样一张和林克如此相似的脸，凯撒更觉得背后发凉，他努力挣扎，终于把对方的手甩脱，qiang行压抑住恐惧与林以太对视。

“这个错误不是我造成的——错的是杜坦，是制造我的人，我知dao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有正常人的ganqing，不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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