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灯。”

片刻后，小苍兰又说：“我觉得我很奇怪。”

“我觉得呢——”城河在黑暗里摸到了他温柔的侧脸，“我觉得你一也不奇怪。”

小苍兰双目无神地看着前的黑暗，他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视频里漂浮在培养舱里的自己，一次次压自己心的不适，皱着眉说：“真的吗？”

城河的手往摸索，握住了他的手，用一很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真的啊。”

他松松地握着小苍兰的手，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自己非常没品的行为，时至今日他回想起来仍然觉匪夷所思，那真的是他来的事吗？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自从遇到小苍兰之后，他就没怎么正常过，他就像个非常没有自制力又力旺盛的青少年一样，旷日持久地扰小苍兰，直到小苍兰习惯了自己的存在，认同了两个人的关系，他又想着更一步。

对他来说，小苍兰是机人，人造人，甚至是鬼或者是外星人都没什么区别，只要小苍兰还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就不在乎小苍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用记忆改造的方式重造一个翅膀的人，再把他们的一分移植到机人的里，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是非常他妈的令人不适，但他觉得这和小苍兰凯撒他们完全没关系，归结底，有病的还是杜坦，提这个想法的人才是最疯的那个。

看过视频后的冲击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再回想起来，他只记得视频里，悬浮在培养舱里的小苍兰表平静又孤独，让他很想去碰。

“你知吗，我见过很多奇怪的人。”城河回想着，“我读书的时候，班里有个男的总是偷我的，我新买一条他就偷一条，搞得我非常火大，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和林克说，只好自己蹲把那个人逮住了，当时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这么他妈奇怪呢？但是之后我就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太容易大惊小怪了，我还见过一个人，他喜杀人之后把别人的骨洗净，嵌在家务机人脸上当装饰品，这个人还喜拿骨装饰自己的飞行，把飞行搞得像棺材似的，你看，就是这样的一个变态，扔到人类的变态堆里甚至都排不上号，你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小苍兰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瞬间被他带着走了，好奇地问：“啊？真的吗？”

城河听他语气松动，他的手心继续：“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什么？我觉得要说奇怪，我比你还奇怪呢。”

他坐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小苍兰的脸，摸到了，他麻但是又真诚地说：“我觉得你是我遇到过最单纯最净的人，全世界都不上你，当然了，我除外。”

他说完就抱着小苍兰的没有章法地亲了几，小苍兰被他亲的稀里糊涂的，心想真的吗？自己真的算不上奇怪吗？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忍不住地回应了城河，两个人在黑暗里拥抱，城河拍了拍他的背，对他说：“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想太远，你知的，所有的选择都是事到临一时冲动，好在我的直觉一直都没错，我也从来不为自己的事后悔，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过去了的事还能怎么样呢？往前看就得了，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你想那么多又嘛？天塌来我着，你能跑就跑吧。”

小苍兰，像是很快就被他说服了，还很温顺地亲了亲他的角，过了会儿，小苍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凯撒和林克刚才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