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放帽，连说了两句“累死我了”便关上车门。

江澈看她一，轻说了句“你也知累”，然后提醒司机师傅可以走了。

只不过顾湘没听来他话里的幽怨，靠在后座一动不动地着气休息了一会儿，最后总算吁了一气，兴奋地开告诉他：“你都不知我们今天晚上有多闹，你说之前还看不来，今天生日会一办，才发现李易人缘还好的嘛，能请到班里这么多人，我们最后还往他脸上抹糕了，你都不知他那样多好笑……”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些，江澈默不作声地听着，一边垂看着她。

“而且我今天给他买的生日礼真的太合适了，他不是要转学了吗，我就给他买了本同学录，今天所有人都给他写了呢……希望他去圳之后不要忘了我们，以后他要是回杭城，我们还能再一起来聚一聚。我还答应了到时候请他们所有人来我爸的酒店里吃饭，想喝多少饮料就喝多少饮料，反正不用给钱……”

顾湘说到最后，大概是真的受到离别的伤了，话音渐渐低来，没忍住叹了气。

江澈看她难得惆怅的绪，跟她没心没肺的样相比像是一大了不少，所以即便再违心，也声附和了句：“会有机会的。”

顾湘闻言，很快接上：“我也这么觉得，我昨天查了一，从圳到我们这儿，坐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嘛，他寒暑假肯定有很多时间的。而且他一直在我们班QQ群里，大家还能一起聊天嘛。”

江澈看她给光就灿烂，轻抿了一角，没再接茬。

但好在顾湘自说自话的能力不错，之后又跟他汇报了一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什么菜好吃，又说等以后成年了一定要去真正的KTV唱歌，还说等自己今年生日了，也要这么办生日会，这样就能收好多礼……

江澈接不太上话，全程只能哦嗯是吗可以啊地低声应和着，直到她最后说累了，困意上涌，就不再费劲，打了个呵欠后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把枕在车窗上，路灯一掠过的橙黄光影在这时候看起来眠得很。

车里陷安静，只隐隐透来外边的风声和车声，但因为他们相过太久，即使是突然安静气氛也不显得尴尬，仅仅是夜里平和的困倦。

然而等到睡意逐渐重，顾湘不自觉阖上越来越沉的，车在路面上行驶时产生的轻微抖动借助车窗传递过来，而且有不断放大的趋势，震得她有疼。更何况窗玻璃很凉，贴得她的都隐隐发冷。

于是她眯着睛支起来，左右看了两，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一会儿。随后就发现江澈上的那件白羽绒服看起来很，越看越像枕，于是挪了一，砸吧砸吧嘴靠上去，一边糊地说了句：“借我靠一啊，我先睡会儿，等到家了叫我……”

江澈事先虽然注意到了她翘着脑袋张望的动作，但没料到她靠上来的动作这么自然，几乎让他没反应过来，嘴边的那句“嗯”发不声，只能意识屏息。

然后等回过神时，才发现隔着羽绒服她靠上来的实际上并不真切，像隔了层云雾看远山。加上她的个很小，只能勉枕在他手臂上，够不到肩膀。

这一来江澈就不太不敢动作，只能尽量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怕打扰到她的清梦。可一旦太过于关注这件事，原本自然的姿势都逐渐变得别扭。到来只好尽量忍住自己想活动一肩膀的念，小心地低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