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听他一张就结束了对话，只好垂帘，在冷场中慢腾腾地握着汤匙搅了搅，吃了两鱼粉。

李易本来就瘦，被她这么扯着，连带着前的桌都跟着“吱啦吱啦”地动，末了总算拗不过她，开示意：“知了，去还不行么，你把我袖松开。”

“不知，”李易摇摇，又吃了一碗里总算放凉不少的鱼粉，才，“可能哪边都不想跟吧，反正也住校，他们时打学费就够了。”

……

李易听到最后，没忍住哂了声：“你嘴严？不见得。”

“你也知你平时都在说闲话？”李易习惯地回了句嘴，就看她脸上显而易见地泛起恼火，安静了片刻后，或许是难得的倾诉在作祟，突然间便妥协了，垂轻声告诉她，“我爸妈要离婚了，问我想跟哪方。”

“啊……”顾湘听他说得这么可怕，

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开问他：“你今天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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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各自捧着气腾腾的五谷鱼粉面对面坐着时，顾湘才意识到这还是自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跟李易一块儿吃午饭。

这李易听她突然不吱声，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好像太重了，一时间只觉得烦躁又难堪，低吃了两大碗里的东西，想尽快脱离现在这奇怪的境。

她原本还以为他只是最近学习有困难、或者跟哪个同学关系不好了之类的麻烦，所以才不兴，谁知是这么大的事，让她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偷窥到了他的秘密。

只是不可避免的，他们俩面对面吃饭的气氛有尴尬，她平时跟阮明昭吃饭会从得得说到尾，今天倒是挤不两个字来。

只可惜他碰上的是顾湘，看他一动不动奇怪得很，便二话不说伸手去扯他冬季大袍的袖，一边拖一边劝他：“哎呀，不饿你也去吃嘛，要不午饿了怎么办？再说堂饭菜这么香，说不定闻到味你就饿了……今天又刚好没人陪我吃饭，我们就一起呗……”

想解释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摇摇，没来由的持。

可不聊又不行，所以等对面的人好容易吃了一粉，顾湘便趁机问他：“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你之前吃过这儿的鱼粉吗？”

之前虽然也在堂见过他几次，可顾湘发现李易去堂的频率不，常常是去超市吃泡面或者去小卖买面包完事，问起来就说是堂人太多，排队等餐会浪费太多时间。

加上她有琢磨不清他的脾气，这会儿怕自己说错话，只好把鱼重新放回碗里，想了半天后，郑重地问：“那你……你打算怎么办呢？”

“诶，你嘛老这么说我啊？不该说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去的，虽然平时话是多了，可那不都是些闲话吗？”顾湘有些忿忿，一边握着筷戳起一个鱼。

顾湘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脸上的表都跟着呆了呆。

李易闻言，隔着前的雾气看她一，低声回了句“还行”，在堂人来人往的嘈杂里几乎听不清。

谁知面前的人过了半天后又小心翼翼地冒一句：“你要是真的不开心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啊，说来可能会好受一……而且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说去的……”

顾湘闻言，飞快撒开了手，侧让他从座位上来，嘴上继续给他洗脑：“你要是不饿的话，应该也没什么想吃的吧？那就跟我吃一样的好了，我想吃三楼的五谷鱼粉了，那里的鱼特别好吃，刚好你也不吃辣，就这么定了……”

但今天不大一样，李易今天的样很奇怪。

这习惯对顾湘这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人来说是没办法想象的，可谁叫李易不是一般人，他为了给学习挤时间连走路都比别人快，顾湘在这之前也不敢对这习惯发表什么意见。

李易手里的动作跟着顿了一，片刻后才不冷不地反问：“你哪看来我心不好了？”

她虽然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他心好像不太好，整个人有些沉，需要用一碗气腾腾的五谷鱼粉来安。

顾湘有被他的语气唬住，抿抿没再说话，只敢隔着鱼粉的大碗偷瞄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