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又打开盒看了，里面装着的东西很杂，都是她这些年每次逛文店的时候一一攒来的，想着等见到江澈哥哥的时候就送给他，然而三年来一次都没见到，不知不觉就攒了这么多……

“所以说，人江阿姨对你好着呢。她这人又喜女孩，之前怀那会儿心心念念想生个女儿，谁知胎是男孩，你生之后还开玩笑让你认她妈来着。”蔡芬芬低拆着泡沫纸，随多说了两句。

顾湘当时随大，也跟着到校门的小卖买折纸。只可惜她那双手不太灵巧，用她妈妈的话来说手简直得跟脚一样，废了好多张纸才勉学会折千纸鹤，很快又嫌它麻烦，改行折星星去了。

蔡芬芬看这小白狼一副有便是娘的模样，没忍住轻哼了声，伸手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开，一边：

这瓶东西说起来还是她四五年级的时候的，当时班里不知为什么突然行起折千纸鹤和纸星星，还会有人在那些纸上抄优诗句，等折满九十九个就送给自己喜的人，一煽动得所有人都投其中。

然而等今天真正见到江澈之后，顾湘就有后悔了，这人对自己答不理的，不但不值得四十九块九的礼品盒，本不值得自己给他送礼。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蔡芬芬没好气地横她一，啐，“你也不想想人江澈成绩多好，初中能排年纪前十呢。现在又开了，又又帅的，以后不知多抢手……你再看看你自己，成绩么成绩不行，整天就会看看漫画书，还怕人家不受，也不怕被人听了笑掉大牙。”

记得当时所有人上课都一边翘着听老师说话，一边分心在课桌底捣鼓折纸，秩序井然得俨然一个折纸车间。顾湘上课闲着没事，就也跟着她们开小差，直到装满一个瓶才金盆洗手，又碍于当时没有喜的人，一直攒到小学毕业，才决定脆送给江澈。

十九块九。但因为当时想到要送礼太兴奋，加上为了看起来面，她咬咬牙还是买来了。

蔡芬芬那会儿正在餐桌上拆厨房的锅碗瓢盆，桌上摞着一打一打的碗盘，脚边全是泡沫塑料箱，见她来便问：“东西都收完了？房间觉得怎么样？看着还行吧？”

掂了掂那个里胡哨的漂瓶后，顾湘把它放了回去，又一一端详了她挑细选克杯、保温杯、日历本、绒小鸭钥匙扣和两双袜，最后叹一声，盖上礼品盒，把它们到自己的床底，才重新回去收拾自己的书柜。

“得了吧你，你也就突然瞎猫碰上死耗来这么一次，有本事你回回考前十，那

“就你那房间，还得谢谢你江阿姨……那个紫的什么墙纸，这么丑，都没几个人要买的，当时那个店里也不这货了，我就想让你换个简单的，还是你江阿姨怕你不兴，帮忙找了几家店才找到差不多的，还帮你盯着人家施工。”

“我怎么成绩不行了？”顾湘听到这话就不服气了，掰着手指忿忿，“我小学毕业这次不考得好的嘛，两个一百呢！你怎么知我不是年级前十？”

“行，我房间可太行了！紫的墙纸在我同学里还是一个呢，谢谢您，我的母亲！恩木木……”顾湘闻言便砸过去一通，一边过去伸手抱住她的腰黏着她，到来还在她脸上恶心地吧唧了好几。

顾湘没忍住惆怅地叹了气，拎起装满一整个漂瓶的小星星看了。瓶里不同颜的星星排成渐变，最的星星是最贵的闪光纸折的，中间还夹杂着两只皱的千纸鹤。

等所有漫画和小说都照一定地顺序整齐排列好后，那片绿绿还带红苹果标志的书脊看起来着实和她优雅的半弧形复古书柜不太搭，顾湘看了两就觉得汗颜，不忍直视地转拎起地上的空箱，到客厅找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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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墙纸是江阿姨重新挑的啊……”顾湘有些意外，说实话，她刚刚还真没看来房间的墙纸不是她之前挑的那个样款，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差别。

顾湘那个时候毕竟年级还小，不记得这档事，这会儿听了还震惊，忍不住反问：“江阿姨喜女孩，那江澈岂不是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