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和专务们开完最后的大奖就会离席，留给员工们自行娱乐的时间，毕竟有领导在场，所有人都会有所收敛。

“不是，”付钢解释：“舞台前方有个大灯，光一打来，前一片白，台什么都看不清。”

白川：“……领导致词有，大家都没动筷，光我自己吃不太好。”

形容男人的词语大多是帅气、英俊，“好看”是一个偏中的词语。

白川笑了起来，漂亮的双眸微弯，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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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不喜照相，不然手机里积累的社员黑历史会占用不少存空间。

左手大拇指轻轻挲白川的手背，白川的双手五指修，手背上的青清晰可见，付钢顺着手背的血抚摸。

“什么也没看，望着半空，就像自言自语一样，非常傻。”付钢，这么傻的事，他每年都要重复一遍。

白川抬望向他：“很重要？”

夹在烟灰缸上，伸手掐了掐白川的鼻尖，低声：“别瞎想，我有你了。”

“你次不用，该吃吃，站台上看不到面。”

付钢和白川正在吃东西，付钢专门给他了一碗三鲜小馄饨，一一个，非常鲜。

白川微低：“哪有人会说男人好看。”

“你总是不知，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付钢说。

付钢望着白川低声：“就我一个人会说的话也不错。”他想到白川吃味的事，接着笑着说：“你以后要是介意了，就跟我直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秒钟我就能看到。”

“满桌吃的，你能把自己饿到胃难受？”付钢诧异。

“不会。”付钢笑：“我反倒觉得这样的你很可。”

不喝酒，也没参加过年会的白川，自然没见过如此鲜明的“众生百相”。平时员工聚餐，大家虽然也很兴奋，但跟年会还是不同。

白川，红从耳廓一直染到了脖颈。

“大家！大家！大家听我说！”王系两脚分开，脚底像生钉般，牢牢的站在舞台上，全像不倒翁一样为了稳住形不断的摇晃。

握的双手相互挲，就像两人对彼此的觉，反复织，像蚕丝一般，一层又一层的裹在一起。

“真好看。”付钢叹般说。

需要早回家的员工也会在开完奖后先回家，最后留来的都是想喝到最后，去二次会狂的人。

白川：“那你致词的时候都在看哪？”

“对了，你的胃没事吗？要是还难受的话，我们去看急诊。”付钢。

年会的后半程，每年都是一场灾难片。

白川笑着睨他：“老氓。”

付钢耸耸肩膀：“你说呢？”

付钢：“我说你真好看。”

舞台侧边有KTV歌台，供社员们自行抒发，表演才艺。

白川：“因为桌太远了？”

付钢前四年都会喝到第二场结束再回家，他酒量好，喝多了不会失态，别人耍了什么酒疯他也能记的清清楚楚。

白川的耳廓慢慢红了起来，用力回握付钢的手掌。

白川：“什么？”

“再说，你都抓住我的方向杆了，我怎么能不跟你走。”付钢一本正经的：“我昨天把GPS放去了，你忘了？”

白川总是会低估，他在付钢心里所占的位置。

白川抿抿，每次他气得要命时，付钢总有办法让他消火，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冲他笑一笑，他就什么都不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李：我招谁惹谁了？连个舞蹈都不让我看完整！

白川：“没事了，可能是饿的。”

第49章 我的老

白川沉默了两秒：“你会不会觉得我一个男人，却很小肚。”

王系是最先喝圈的，已经十年工龄的王系拍了拍自己傲人的啤酒肚，酒灼烧了他原本就不太聪明的大脑，领带一扯，直接就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