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钢看懂了他的意思，虽然他不知自己这张糙厚的老脸有什么好摸的。他拉过白川犹豫不决的手，贴在了脸上。

“什么意思？”白川一开，音调便走音了。他了发酸的鼻腔，睁大睛，直勾勾的望着付钢：“这是什么意思？”

……手凉的人，会不会也希望有人帮他捂捂手？

白川拱在他的：“都给你。”

付钢搓着白川的手，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话。

“我们在一起吧。”付钢低声。

“就这个意思。”付钢挲着白川的发与后颈，低声。

付钢微向前倾，在白川满期待却又不敢置信的目光，摸了摸他柔的发，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搂了怀中。

但是付钢现在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他本来就不是心思多细腻的人，除了天塌来那么大的事，他都是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

“你说来，我酒柜里的酒都归你。”白川声音哽咽。

白川抓了抓他上臂的肌，哑声：“……你说，我想听你说，什么都可以给你。”

却让付钢有了一前所未有的觉，心脏动的频率都快了起来。

他与之前的每一个女友，包括胡蝶，都是双方觉得差不多就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白川这样让他伤脑。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付钢微微松开白川被焐的双手。

付钢活到这么大岁数，就没说过多少甜言语。上一段婚姻中，和胡蝶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一切都是到渠成，没说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付钢近距离看过白川很多次，侧脸，正脸，吃东西，发呆，每一面都很生动。

白川柔的发丝蹭着他的颌，冰凉的透过衬衫沾他的膛，白川的温似乎将的泪也温了，拱得付钢膛前烘烘的。

他的肌并不突兀，畅的肌线条，抱在怀里的，并不舒服。

但是，话说回来，那手凉的人呢？

以往与白川对视时，付钢的视线都不会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停留太久，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因为知不应该多看，才会立刻把视线转开。

付钢低，侧脸贴在白川的发上，的搂住他。

白川将脸埋了他的，双手用力攀住付钢的胳膊，十指抓在他上臂拢起的肌上，声音微弱的：“你说来，我想听你说来。”

明明是个男人，却总是让他忍不住去想。

关于未来，关于两个家……

谈恋不是工作，不是凭着一气就能到终。和男人谈恋，更不是只靠一腔血便能走去，反而需要更多的考量。

付钢笑：“这话可不能随便许诺，我要是贪心一，要你的敞篷车怎么办。”

也许是白川五官生的太漂亮，他的一举一动总是会抓人球，静默不语时，的就像一幅画。

白川呆呆的望着被付钢握住的双手，他想回握，手指却因为太张而不停的颤抖。

“你说啊，我不懂是什么意思。”白川睁大睛，通红的眶里，透明的仿佛随时会决堤，他带着哭音执着的问。

谁疼他们？暴躁的导员？天天扯着嗓吼他们的“概”老师？还是他爸他妈？

白川个很，穿上西装显得肩宽。付钢看见过这个遍鳞伤的样，当时本没心注意这个有没有肌，骨骼是否匀称，搂怀里才发觉，白川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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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付钢只想好好的，看一看这张脸，为了他笑，为了他哭的脸。

付钢笑了，膛微微震动，笑：“真大手笔。”

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久到痛的都要碎开了。

白川整齐的上齿咬住嘴，哽咽着：“我不懂。”他抬起右手，想要去摸付钢的脸，但右手迟疑的停举在半空中，不敢再向前伸。

屋光线昏暗，付钢望着两人墙上重叠的倒映，就像两只偎依在一起的大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