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看向裴慈，：“阿慈还记得国师吗？”

裴慈思索片刻，迟疑：“……那位在山独自修行七十载，百岁世悟的神慧禅师？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莫非，他就是藏在隋启后的人？”

红药：“他是我死前见的最后一人……准确来说，我是败于他手。”

施嘉文撇嘴：“当初父皇听信民间谣言、朝中官员推崇，与那老和尚谈过几局就要将其安置于皇觉寺封国师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总看那老和尚不顺，从前还以为是我太俗，没有佛缘，如今才知是我直觉太准，一看穿他龌龊本！”

裴慈摸了摸气呼呼小姑娘有些炸的发髻，柔声问：“真是直觉？”

施嘉文别扭的哼哼几声，低声：“他居然对父皇说哥哥活不过二十五，简直是、简直是妖言惑众！”

裴慈：“他也没有说错，我的确没有活过二十五。”

殷慈亡于二十四岁的最后一日。

施嘉文大声：“那说明他就是个乌鸦嘴！施瑾他母妃最信佛了，三五天就要请老和尚讲佛，他们肯定是在联手咒哥哥！哥哥去世后，她儿上位，又害死了武安！最后把国家都给祸害没了！”

裴慈无奈：“他们咒我什么……”

施嘉文用力抹了把睛，哽咽：“父皇留了遗诏，原本……原本是要传位于你的……”

“肯定是施瑾他们察觉到了什么，害怕诏书成真，才弑父篡位……我也是后来戎军城，上京一片混时才知晓诏书容与施瑾世。”

红药笑了一：“这样说来，还真是有理有据。”

“……简直就像是一步一步，故意要亡你们施家的天一样。”

施嘉文打了个哭嗝，震惊：“什……什么意思？！”

红药睫低垂，抿了茶，声音淡淡地问：“你觉得施瑾为什么要杀我？”

第117章 拷问

“报复？仇恨？嫉妒？看不惯？发疯？心血来？”每说一个词, 施嘉文的眉就皱得更一分，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虽然我曾经也经常觉得他就是个没脑的疯, 但不得不说，他在吃喝玩乐享受人生方面十分有发言权。他耽于享乐、怕疼、怕死, 知自己什么都不好, 脆就什么都不……除了和我对着。”红药声音冷冷，如鞘寒剑, “但也只敢和我对着, 杀我, 他还没那胆。”

施嘉文意识，然后又摇：“可是，他杀了好多朝中重臣……”万一杀昏了呢……

“军队与朝堂不一样, 没那么多诡算计。士兵们只认能带领他们打胜仗，能带他们活着从战场回来的人。”红药目光幽，放缓语速, “虽说功盖主不是什么好词，但当年, 尤其是施瑾上位后的那几年, 军队的确只知武安，不知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