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想用我的骸骨文章，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能耐。”

红药说这话之前伸了个懒腰，桃光潋滟，常被金丝边镜遮住的眉尾小红痣在雪白肌肤上越发鲜艳滴，直勾得人心发。

裴慈匆匆垂抿了茶，掩饰自己比杯中清透茶还要炙的神。

……你不是艳鬼，你比艳鬼更艳。

李吴到底是司公职人员，对鬼尸骸的见解比常人得多，没多久就发现此事关窍：“红老板如今算是鬼……还是妖啊？”

对啊！他们从前怎么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呢？！

若是鬼，那尸骸骨灰或多或少必定会造成一定影响。

而若是已经依托他修炼成妖，那从前就算被恶意磨成粉，随风扬了，那也与妖无碍！

在众人充满期待的切神中，红药了自个儿温凉柔韧的手臂，语气十分不确定：“应当是……妖吧？”

应当是？吧？

李吴一黑线：“红老板，族这么重要的事，咱能肯定一么？”

红药顺势往裴慈边一歪，漂亮脸上写满了无辜：“千年前我是货真价实的人，死后脑空空，以为自己是真材实料的陶俑，了帝陵后在殷老的拨化了人形，又觉得自己是天资过俑的陶俑……这几番折腾来，我对所谓族的界限，还真有些模糊了。”

这经历，还真是丰富得很。

李吴抹了把脸，沉：“希望你的尸骸和你一样茫然。”

红药眨眨：“这是自然。我同自个儿尸骨一个坟墓待了千年，愣是一没察觉，说明我们之间的联系约等于没有。那偷骨之人想折腾便折腾吧，我等着看他能炼个什么玩意儿来。”

“既然如此，”李吴不解，“那你先前为何那么生气？”

香烛店里的空气都差凝固！

“尽如此……尸骨被盗还是很让人生气啊。”红药歪在裴慈上，慢悠悠，“本以为我的魂儿附在陶俑上，必定是因为尸骨无存，结果尸骨好好的，还躺了一千年帝王棺椁，也算是赚了。可如今被盗，谁知会被心怀鬼胎之人如何折腾？万一真被挫骨扬灰了呢？”

“……我还想把我的尸骨捎阿慈前世的墓里合葬呢。”

李吴施嘉文方冲：“……”原来生气的是这个吗？

裴慈抬手扶住红药肩膀，笑着：“没关系，若真被挫骨扬灰……就将我从前的骸骨也磨成灰，撒在一吧。”

李吴施嘉文：“……”谢谢，有被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