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的时间比父母都，结果……”红药语气一转，分外哀怨，“结果后来我发现你是我杀父仇人的儿！”

！哥！红药！等等！你们把我落了！把我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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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你都投胎转世了，还能记得什么……我才是一就相中你的样貌气质，想把你骗……请来香烛店打工。”

裴慈呆滞片刻后，手慢慢环住怀中人。

红药不满他的反应，恶狠狠地：“然后我就和你绝了！”

“呼——”黑暗中红药猛然睁，过了好几秒他才看清前熟悉的床帐廓，他的脑海中还回着殷悲声声‘落他了’的呼喊。

裴慈随意地，俯将手中濡手帕放到床柜：“你之前不也是通宵没睡守着我？”

不知梦到为何，红药满山烟月香……

红药组织了一语言，准备等裴慈一问，他就将先前的梦详细说，结果他都快等得真的睡起回笼觉了裴慈也没开问。没办法，他只能自己开了：“你怎么不问我梦到了什么？你不想知吗？”

“我们上辈也认识的。”红药把脑袋埋在裴慈颈窝，声音闷闷。

“然后呢？”裴慈抱着红药，淡定地问。

红药：“……”哪样啊？

红药有些气：“好吧……竹竹是真的，我其实是少爷你的小书童啦……才不可能绝！我们可是、我们可是——”

因为裴慈低的缘故，红药也看清了他的青黑：“……你昨晚没睡觉一直守着我？”

红药起，猛然扑裴慈怀里。

裴慈低，看着红药脸上的疲惫与他已经了几次却一直止不住的冷汗，沉默片刻后温声：“想知，不过等天亮了再说吧，现在还有时间，你再休息休息。”

红药闭了闭：“……还行。”

“我们可是经过了前世今生回认证的竹好兄弟！怎么可能绝！再来三辈也不可能绝的！”

裴慈一脸了然地：“这样啊……”

从前千年同样什么都不记得的红药理直气壮地蹭了蹭裴慈颈窝，继续胡说八：“你上辈和我是竹竹，六岁开始就天天在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一起习字、一起锻炼……后面连睡觉都在一个屋，日夜形影不离。”一个睡床，一个睡踏守夜。

裴慈抱着红药的手一，眸盯着红药轻动的嘴，心脏极速怦怦，如果他像上辈那样患有心疾，只怕这时已经犯了。

“和你是什么没关系。”裴慈抓住红药指尖，声音轻柔又定，“我想这样守着你。”

小舟不回，携着两位少年与满篮莲蓬菱角划开青碧清透的湖，一直往前……

红药望着裴慈清隽眉目俊秀五官，前却突然浮现那个躺在锦被里，披散着乌发面如雪地看着他的小小少年……他就像中月一样脆弱，只需一涟漪，便会破碎无踪。

“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面善，像是曾在哪里见过。”裴慈低声。

红药抬手了昏昏沉沉的脑袋，正纠结要不要睡个回笼觉，把那过于的梦给续上，他有些汗的手便被拉，然后一秒，昏胀的额上就附上了一片燥温……裴慈力度适中地给他着昏胀额角。

红药伸指轻轻抚过裴慈柔：“我又不是人，你不必……”

“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