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只是救命之恩，还曾有主仆之谊……甚至更多。

“是是是，咱们什么关系？我这行怎么瞒得过您？”

胖商人平静：“我就自找麻烦。”

爹爹说过，不什么时候，红家人都绝不连累旁人。

瘦商人气呼呼地往椅上一躺：“真是祖宗不开，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个要命冤家！”

“帮帮帮！要是不帮我嘛单独和你谈这事儿！”

“哼，这一路走来我早就发现你对小公不一般，还天天板着脸装冷淡，尽在我面前装装装！我都不稀得拆穿你！”

爹爹死了，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死了，他如今也是孤儿了。

这一天，上京育幼堂十分难得的收留了一个衣衫褴褛蓬垢面，一问三不知却康健的男孩儿。

“你想怎么？”胖商人满脸警惕，“我们可是答应了红将军，要平安将小公送到上京柳家！”

三天过后，穿着布短衫的小孩儿洗净满边城风沙，独自走了这个名为上京的路尽。

“哎这本不是吃穿多少的问题好不好？他如今是罪将之人人喊打！你养着就是自找麻烦！甚至很可能祸及自！你真不要命了？”

瘦商人步伐一停：“咱们这些常年在边城走商的人哪个没被红将军救过？可你看又有哪个愿意冒险帮红将军养儿？除了你这个死心！”

见胖商人不听劝告，瘦商人急得直拍桌：“你这个死心！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你你你……你是不是还念着红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

……

“我少年时曾在红家工。”

“哼，就知使唤人……咱们两家的人倒是不必担心，嘴向来严，可当日红将军是当着商队所有人的面将小公到我们车上的，想让所有人闭嘴，不威还是利诱都不是上策……让我好好想想，咱们如今这境况，是金蝉脱壳好，还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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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的小公……那个小孩儿。”瘦商人，“虽然里那位说罪不及家人，可红柳两家如今哪里还有人？更何况咱们商队里的这位……毕竟份特殊，若真被别人发现了……”

瘦商人急得满屋转圈，胖商人却十分平静，还老神在在地抿了一茶：“红将军也不是只救了我一人，他也救过你。”

瘦商人冷笑一声：“好哇，你瞒得我好苦！真是难为你从前在众人面前与红将军装相见不识的模样了！如今遇事才知真面目，真是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家仆！”

凑在一起小声商议救命大计的胖瘦商人没有发现，房间角落帷幕后，有团小小的黑影正咬着手腕瑟瑟发抖。

“柳家这不是都没了嘛！”

他要留在上京……外祖家已经没了，他要留在上京除了上街乞讨，就只能去育幼堂。外祖母说过，育幼堂是收留那些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孤儿的所在。

……

胖商人脸都不变一，：“要骂你日后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绝不还，现在你只说帮是不帮我。”

商队在上京城门外停了三天，小孩儿便抱着包袱安安静静地望了上京城门三天。

把脏兮兮睛得像桃一样的小孩儿洗净后，育幼堂的姑姑们都心疼极了，生得这么好的小孩儿哪家人舍得丢

“你以为红将军为什么会如此放心的将独付给商队？”胖商人只说了一句话瘦商人便全明白了。

“……那就我来养！一个五岁小儿而已，又吃穿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