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不语，指了指地。

红药：“是啊，他们也算陪了我千年，可惜在人世徘徊太久，魂魄早已不全，没了再投生为人的机会，只能宿在刀中，或被刀意同化，或彻底消散。”

李吴毫不留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地果断。

红药给了裴慈一个赞赏的小神，承认得十分快：“就是殷老，他特意去寻的盗墓贼。”

方冲看了一神平淡的红药，惊叹：“殷悲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的后人还不忘去帝陵把红老板偷来！还送店面、送园、传授现代生存技能与常识……这简直就是……友谊地久天！”

方冲看了看前店面虽小却五脏俱全的香烛店，又想到后养护得十分心还贴心布了迷阵的懿宁公主府，简直是真，面面是实意。一时没忍住，特真实地：“红老板，你好渣啊。”

别人集邮你集盗墓贼尸！不愧是红老板！别致！

方冲低细看：“什么啊？土地？地府？还是……”人已经地狱？

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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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老板您别用这温和关心的语气问这样的问题啊！搞得就好像红老板只要说一句没集齐，您就要问清朝代帮红老板完善收集一样！

红药地看了裴慈一，笑着：“前朝在这方面控比较严，盗墓贼的技术退化，没摸到景末帝帝陵。”

不知为何，李吴和方冲都不敢吱声，就那么地看着红药与裴慈你来我往一应一答……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红药的语气分外冷静：“前提是那个幻境是真的。”

红药轻笑，语气平静无波地说着可怕的话：“当初考古工作者最先挖开的那间墓室里不是有十多尸骨么？尸骨年代不一，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们的份……”

裴慈仔细回忆了一他第一次来香烛店那天，遇到的那几个盗墓贼说的话。

红药仿佛听到了方冲苦苦哀求的心声，话题一转，说起其他：“其实，那几个盗墓贼不算是偷我来的罪魁祸首，以他们的能力，连景末帝帝陵的墓门都摸不到边儿。”

裴慈：“……被隋启杀死的那些工匠人？”

红药十分不服气：“濮灼还说你是上官冲呢，那你记得上辈的事吗？”

红药似笑非笑地：“上官小将军，可还记得前世发妻？嗯？”

“姓殷？”方冲觉得他发现了不得了的线索，“他和幻境里那两个姓殷的少年什么关系？”

这个话题我能接！方冲兴冲冲：“红老板的意思是他们背后有人指？是谁呀？”

十分之偏僻新奇：“你见过很多盗墓贼？”

“幻境？什么幻境？”李吴茫然追问。

正被神仙友谊动得不行的方冲：“……红老板不知那幻境的真假？”

方冲不经意对上早有准备的李吴的视线。

李吴捋了捋思路，谨慎：“殷慈英年早逝，在历史上痕迹不多，只作为懿宁公主与殷驸独有几笔记录，他短暂一生未婚无，殷驸与懿宁公主一脉只到他便彻底断绝。由此看来殷老应该是殷悲，也就是后来的殷国公的后人。”

“是啊……一睡百年，再一睁，就被人偷帝陵了。”红药的模样像是有些慨。“当初刚回人间，边骤然少了几百地缚灵不分日夜的哭嚎我还有不习惯，经常把他们放来当眠合唱团使。”

方冲：“！！！”

红药：“……或许吧。”

红药理直气壮：“我只是个小小的陶俑而已，一睁就在帝陵里了，能知什么？”

李吴看闹不嫌事儿大，一本正经地背书蹿火：“上官冲，景末名将，武安大将军副将，追随武安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于征夷之战立功，妻，李氏。”

裴慈：“集齐了吗？”

方冲简直一个两个大，结结地辩解：“我我我……那个濮灼说我是上官冲我就是上官冲吗？人有相似有相同，都过了一千年了，他天天待在群舞的后街，能见过几个活人啊，认错脸了也说不定……”

裴慈思索片刻，低声：“那你一定很无聊。”

裴慈看着神平静的红药，语气柔和地：“你已经尽力了，能宿在你的刀中，也是他们的造化。”

方冲概括能力及时靠谱上线，三言两语便解释清楚他们在雷云山山路上坠幻境的事儿。

“其实，那是我收集的各个朝代的盗墓贼。”

李吴：“……”

方冲：“……”球球两位老板！咱们能正常一，说些间的话题吗？

“红药的意思是……是这香烛店原先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