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的震慑效果还不错，已经许久无鬼敢赖账了。”红药从屉里拿他的记账本，翻了几页后，他一本正经地，“算算时间，那最后一个以还债的奥尔良烤今天就会上门，你们等着看就是。”

裴慈：“的确。”

红药淡淡：“欠什么便还什么咯，若实在还不上来……我最讨厌的，便是那些说来世当报答的，这辈的债都还不完，还能指望他们辈记得么？”

红老板玩……玩这么大的吗？

方冲已经听懵了：“真……真的假的？！”

方冲：“就是就是！”

红药神奇怪地看他一，：“你以为我这香烛店是什么善堂吗？既然我敢让他们先拿货后收钱，那我就一定能将钱收回来。他们真悄悄跑去投胎，那也好办……直接将他的回路砍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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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些什么报应啊？”

红药语气淡淡：“哦，那是因为他十分幸运地投成了一只母，也不知是孟婆汤没喝净还是执念太，还不等成熟被人宰杀，他就自个儿找来了香烛店。然后每天上贡一个，为了提的品质与价格，他还持每日四跑、专吃草籽虫。在尾巷溜达除虫两年后，他不仅还清了欠债，还送上了一只天然走地老母的利息。”

裴慈疑惑：“那是怎么到的？”

“那如果有鬼不信邪，自个儿悄悄跑去投胎呢？”方冲思索片刻，举手提假设。

“所以啊，一世债，一世了，债若没还完，就是差提着钩堵在我香烛店门，我也不会轻易放鬼去投胎。”红药一脸本该如此的神。

红药看方冲一，觉得他实在是不开窍，作为裴慈的助理，连裴慈的一二分智慧都没有：“当然是偿啊。”

理智回归的方冲笑两声，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蠢，然后就听红药继续——

方冲瞪大了睛，心这他妈未免也太暴力了吧！不愧是他们红老板！

红药见方冲震惊到极却没有一丝丝怀疑的表，真心有些无语了：“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提刀去砍回路呢……”

红药：“我这香烛店刚开张的时候，有不少自作聪明偷偷回试图赖账的鬼，然后他们就都成了家禽，到了成熟的时节就会被宰杀，被制成烤鸭盐焗甜鸭等等味熟，之后就会有一冥冥中的力量将他们送到我的香烛店，我再据他们的市场价格一笔笔销账，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他们彻底还完欠债才能畜生正常投胎。”

“……偿？！”看了不少奇奇怪怪杂志小说的方冲一脸复杂，这原本多旖旎一词儿啊，怎么从红老板的嘴里说来，就血呼哧啦的呢！

方冲咽咽，小心翼翼地问：“都当鸭了，还…还怎么还啊？”

“那也太麻烦了。”

“说起来之前还有一个欠了我不少钱的赖账鬼只了一世就还清了债。”

红药屈指弹了弹靠在柜台边的铜环大刀，在一阵清脆的铜环撞击声中轻声：“欠着我的债去投胎，辈想当肯定是当不成的，这俩寿命太，当鸭是常态吧，三四月一成熟，欠得少的，几年就能还清，欠得多的，十几二十三十年的也够还清了。”

裴慈也一脸惊奇。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