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灵。”

见裴慈笑了，红药也松了眉，只是语气依然有些冷冽，像是随时都会刀杀鹅：“既然记得往事，又生有灵识，怎么还会沉迷抱窝孵？”

李吴：“其中缘由实在复杂。理来说他生生世世投生畜生是对他当初犯大错的惩罚，每一世投生的牲畜都绝不会生有灵，并且结局都是被人屠杀，受尽任人鱼之苦。”

“可我翻阅了他这几百年投胎往生的记录，早先百年确实是严格照惩罚来的，多是些鸭鱼猪羊之类的家畜，活不了几年便会被人宰杀。可到了后面，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开始从家畜步到野生动行列，他上一世居然还是熊猫！”

虽然也没能寿终正寝，可那待遇，绝对不是个回罪人可以享受的。

红药看了一怂得认真的大白鹅：“重应该不是熊猫吧？”

就算后面逃脱被宰杀的命运作为野生保护动活了许多世，但每一世作为动生、作为动死，每天都在吃与繁衍间挣扎，几百年来，他心里真的还当自己是人吗？真的还会记得曾经为人的记忆吗？

“红老板一针见血。”李吴叹了气，“最大的意外是……他了一世人，还是修之人。”

“也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问题，他那修着修着，竟推了自个儿前世，发现全是牲畜后，又不甘心，就继续往前推，结果推着推着，就推到了判官那一世。他觉得自己冤枉，誓要逆天，然后……然后就被雷劈死了。”

“……”红药不知该说什么，脆给裴慈舀了一碗鱼汤，“多喝多喝。”

等红药舀完了汤，李吴也不客气，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虽然死，但它的魂魄却比从前悍了许多，就算仍为动，受本能驱使，但智商却比普通动许多。”

“我找到它的时候，刚好赶上它抱窝，据它前主人说，这是它一次孵，第一回 妈，难免母爆棚，暴躁凶悍一些……我和它说好了，等它把这窝孵化，教会了鹅们觅，再勾它的魂司申冤。”

emmm红药一时也不知是该说它母泛滥还是责任大，只能挑着最好奇地问：“你还懂鹅语？”

“俄语？我不懂啊……”李吴很快反应过来，“差可以直接和灵魂对话，倒也用不着学鹅语。”

“那还方便的。”红药见裴慈汤碗见底，又见针地给他添了一碗，“对了，他要申什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