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说啊！我什么时候了？我没有过！

鬼见红药没反应，他看了边轻轻摇曳的翠绿荷叶，咬咬牙，鼓足勇气将一个恍若碧玉雕成的莲蓬放到红药脚边，低声：“此乃千年荷灵凝结而成的莲蓬，您……”

红药弯腰捡起如玉莲蓬，神无比自然地胡说八：“你将这湖荷照顾得很好，但有些……有些过于好了，什么景儿都得有疏有密错落有致才好，一味的茂密只会过犹不及……你看，这些荷繁盛得都将湖心亭淹没了。”

他一个陶俑去哪里晓得这些多年生生草本卉的修炼法门？他连它们该用什么料都不知，反正就睁瞎说呗，有用就是有缘，没效果就是修炼不够缘分未到。

红药自认是在睁说瞎话，那鬼却听得认真，一双睛还越来越亮越来越激动，他浮在中，对红药和裴慈行了个不不类的古礼，然后一秒便如游鱼一样潜湖底。

啧，虽说死了多年，可到底还是太天真啊……红药轻轻抛了抛手中碧玉莲蓬，正摇叹，一转，就对上三复杂目光。

“怎么了？”

裴慈最先收回视线，他摇摇，没说什么。

方冲却没有裴慈稳重，他连珠炮一样开：“那个鬼说，这些荷是你千年前的……真的假的啊？”

红药将莲蓬往布包里一揣，也不回地继续沿着廊桥往前走，只留两个尾音染着荷香的——“你猜。”

方冲：“……”

您好歹也掩饰一那如同看白痴的神啊！

……

穿过廊桥，步弧线优的月亮门，映前的便又是另一番景，不是荷湖一望无际的开阔，而是十步一景无一不致的别致园林景。

红药不太喜这弯弯绕绕曲折折腾的布景，他觉得仄，但裴慈却看得很认真，一块奇形怪状的假山石、一棵扭曲苍老的矮树，他都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半晌。

还有个比裴慈更夸张的文明，也不知他是天生胆大，还是搞研究的都这么忘我，明明刚刚还被鬼吓得直哆嗦，这会儿一见满目亭台楼阁，他又瞬间忘记了恐惧，恨不得用相机和大脑记录这里一切。

在相机电量耗尽后，文明终于憋不住了，他看着红药，睛亮晶晶，充满了昂扬的斗志：“红老板，您愿意将这个园加我们‘尾巷旅游开发方案’里吗？”

红药提醒：“有可能这里并不是殷国公府。”

谁知他看到的那个幻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