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魂的角度来看，这补偿可以说是过于丰厚，已经不能更贴心了，基本没有鬼能拒绝。

“没关系没关系！本就是我们城隍庙有错在先，能尽力弥补一二已是万幸。”

一分钱一分货，李吴刚才已经‘试吃’过，连她这从来对香火不兴趣的‘假鬼’都受不住诱惑悄咪咪偷吃，可见红药的香烛品质有多……味有多特别。再说这钱也是城隍庙的账房，到时候多些，她还能蹭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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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吴沉默片刻，：“加个薇信吧。”

这桩期大订单生意很快便谈妥，新时代有文化的鬼吏士还像模像样的整了个订购合同，双方签了字落了印，就算正式生效了。

嗐，他就说，红老板那么厉害事业心那么，怎么可能是因为一时冲动杀来城隍庙嘛！真是白担心那么久了。

而香火这级鬼粮就更不用说，无鬼不无鬼不喜！从不嫌多只有不够！

“那……那个，英雄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叫红药。”纠正了称呼后红药眉一挑，“还有呢？”

“负担得起。”红药收回视线，，“香烛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你刚才蹭的，是最级最贵的。”

方冲：“……”

得亏这庙里没城隍，不然今天怕是不好收场。

那不是还有低级的便宜的么。

红药回看了一城隍殿外一米多香火鼎盛的大香炉，：“也没什么，只是想和你们谈一桩生意。”

既然成不了员工，那就顾客吧。

将合同揣好后，红药再次试图挖城隍庙的墙角：“你很有制香的天赋，真的不考虑换个工作吗？”

围观了这场香烛易的方冲彻底服气了：“原来红老板是来城隍庙谈生意的啊……”

谈生意这事，当然要视况而定啊。现在这样当然是最好，但就算谈不了，他砍上城隍像一刀，也不算白来……反正不会留痕迹。

李吴懵了：“还有……还有什么？”

红药有钱赚虽然也满意，但他生意向来喜将话撂在前：“我的香烛不便宜，昌青陵园的鬼也不少。”

听了红药的话，李吴珠一转、哭腔一收，利落：“这事儿太大，我拿不了主意，这样，我将住持找来和您谈吧！”

李吴顺着红药的视线看到殿门外香烟袅袅的大香炉后，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

虽然红药的香烛确实很好很可，但——“红老板，您之前也说了您的香烛不便宜，我们城隍庙每日上香参拜的香客比之昌青陵园的鬼魂只多不少，实在……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明明没有说话，裴慈却明白了红药笑容里隐的大信息量，他颜比常人清淡些许的嘴一弯，温和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城隍庙的香烛需求量很大，这生意谈来后，红老板有时间制香吗？”

话音一落，殿便不见了李吴的影。

红药：“批发就是了。”

……

这是想成为城隍庙的香烛供应商啊！

裴慈：“……”

他抓鬼也很累的！

辜负人，实在罪过！李吴原本还在为人垂眸神伤而心痛，结果一秒就听红药说：“我的香烛店不仅卖香烛，还有纸扎人业务，你这槐木虽好，但终究局限太多……这妆容就很一般，单调刻板，着古旧……你要不要试试我店的换服务？”

他们一个没有城隍爷的城隍庙，不烧那么好的香！

能帮助他们凝聚已散之‘气’，使魂更加凝实。运气好有慧的鬼，说不定还能从中悟什么，从而洗去一俗世尘秽提早拿到投胎的号码牌，或者直接司制，成为一名地方公务员……简而言之，那简直就是通往幸福鬼生的一大捷径！

“……”李吴怀疑自己遇上打劫的了，但李吴不敢说。

李吴自觉这事儿已经圆满解决，才放松了几秒就发现红药黑沉沉的眸依然盯着她，那两米铜环大刀依然没有收回去。

作为间地方执法机构城隍庙的一员，要勇于拒绝一切不合理要求！沉默几秒后，李吴终于鼓足勇气，：“那……红老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李吴笑两声：“不…不了吧。”

红药一脸理所当然地：“刚才你说的是给昌青陵园那些鬼的补偿，还有我香烛店的呢？”

好在这庙里的士鬼吏也并不在意他们烧的香是批发的还是手作的。还是那句话，他们一个没有城隍爷的城隍庙，不烧那么好的香！低级的咳咳…普通的就可以了！

红药微微一笑，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