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苏灵挠了挠，试探：“这……那什么，刚刚我把粮送人了，王爷大人能不能再准备些粮与我？”

苏灵收回目光，连连着：“哦，好好。”

周驲默默地了：“也好，劳烦姑娘了。”

苏灵无奈地啧了声：“碰上贼杀了人，我见孤儿寡母的可怜，一时冲动就把粮给留了。现在无分文，要回去估计够呛。”苏灵说这话大半都是试探，周驲前些日还在算计自己，现在突然大方的还玉送，也不知是在搞什么名堂。她脆就一副得寸尺的样，试探试探周驲到底是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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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苏灵：“……”她趁着周驲提笔沾墨，伸一只手横在了竹简上方，“您等等。”

周驲轻轻摇了摇：“或许，是因为本王觊觎了不该的东西。”

“苏姑娘，这是为何？”周驲问。

苏灵敲了门去，周驲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曲有枫安静地待在一边，面凝重地看着周驲写的东西。

“贼可抓住了？”周驲。

苏灵忽然明白了刚刚周驲为何给她不对劲的觉，并不仅仅只是周到得不再算计她，而是整个人都是无以名状的消沉。

周驲和曲有枫都不是蠢人，两人立刻明白了苏灵这话中的义，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苏灵。

“你去让厨房准备粮，再让曲有枫准备盘缠给苏姑娘，趁着城门未关，早送苏姑娘城去。”

黑雉不答，只恨恨地撇过了脸。

苏灵，站起来转便要离开。走到房门前时她意识地转看了，见周驲又低去，睛无神地看着前方的地面。这一幕不知为何一直印在了她脑海中，直到了门跟着黑雉走了一段居然也不能忘掉。

“洪泽自省五罪。”周驲边写边，“但愿这份自省可让上天收回震怒。”

几个婆躲在园里嚼着，这句话好死不死地飘了来。苏灵抬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在哪，可黑雉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却蹙了起来，居然是一副似哭不哭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蹭个玄学怎么那么难

周驲闻言似乎有恍惚，他对上苏灵审视的目光，淡然：“此次祭祀动天怒，这该是上天对本王的警告，有些事本王的确不该求。”他叹了气，扬声叫，“宋娘来。”

苏灵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她拍了拍黑雉的肩：“等等，你先带我回你主那边。”

“都说是个灾星了……”另一个婆说，说完还重重地叹了气，“也不知会不会被牵连。”

周驲和曲有枫不解地看着她。

苏灵走过去，铺开的竹简上已经写了不少容，她大致看了，脸上了难以言喻的表。她疼地发现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只好问：“这是？”

周驲待完一切，终于说：“苏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就和黑雉一起去挑吧。”

周驲闻言却并没有愠怒的样，只：“好，粮让宋娘去准备就是了，苏姑娘要多少直接和宋娘商量就是。只是……”

宋娘显然候在门外，她应了声将门打开：“王爷有何吩咐？”

宋娘应声行了礼，关上门便离开了。苏灵没想到周驲真是这么脆利落，盯着关上的门一时有些迷惑。

苏灵：“……”她一时有些迷糊，如果周驲是真心实意的，这转得未免也太快了，“抓住了一个，大概有快三十人，我和黑雉就两个，用手段把人赶走还行，抓人就太勉了。”

☆、决定

“送人？”周驲疑惑地问。

“祭礼尚未完成天神便降了罪，这意思难不是说，上天并不认可您只当个王爷么？”苏灵大言不惭，把平时说服客人练来的那压箱底的才全拿了来，“您说，这天神本来就震怒于有人算计您了，您这罪己诏再一贴去，老天爷更火大可该怎么办？”

苏灵在周驲面前坐：“我给您提供个思路您看如何？地震发生的时候，我记得你还没开始念祭文，连礼还没行呢。你就这么确定天怒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怕是王爷惹了老天才如此……”

“不是，你不会信了这话吧？”苏灵不可思议地问。

苏灵轻笑了声：“也或许，是别人得了他不该得的东西。”

周驲见她盯着门，以为她是放心不宋家姑侄：“苏姑娘也可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了将宋家姑侄收在边，便不会为难他们。”

黑雉一声不吭，也不问为什么，调转方向便将苏灵带回了书房。

苏灵都要惊掉，这周驲难不成是真转了？她上打量了周驲：“王爷大人，您这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