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嘶吼久久回着，谢景低垂着眸，扔掉了手中的烟，然后转。

“还好！”任霄微微俯，如同众神俯视蝼蚁，“就像我当年带回了莲歌，一切都还来得及。”

“如果当年我也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在你对我的父母手的时候，这样的质问就换成我问你了。”

“我知这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早在你毁了这张脸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疼痛只要忍过就好了。难得的是，这漫无止境的折磨。”滕至晖垂眸看着他，动作堪称轻柔，他用沾染着血迹的手拿一个玻璃瓶，借由着火光晃了一，然后住任歌还在汩汩血的小指，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淋了上去。

任霄转走到滕至晖的面前，眸光欣，“去吧。”他拍了怕滕至晖的肩膀，“让他活着说真相。”

谢景，“……”

“别这样，我们着同样的血。”就在这剑弩张的躁动中，只见任霄居临地盯着任歌，怜悯地看着他，“不说也可以，你用写的也成，不过，只怕你的手是再也拿不动笔，或者——”他抬起手，轻飘飘地缩了缩手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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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霄似乎觉得很有趣，笑了笑，“有时候仇恨确实能让一个人很容易就认清自己的立场，其实如果不是你的人占了那个地方，我或许也不至于一直和你争锋相对，甚至说不定等你年老后，我还能好好的为你养老送终，毕竟你没有嗣。但是大哥你也要知，有时候在利益面前，亲总是显得即可笑又微不足。”

滕至晖没有丝毫犹豫，从后腰一把匕首，走上前。

“怀歌！”任霄叫他。

“你想什么？你这个狗杂你想什么？”任歌瞪着两只血红浑浊的睛，“你敢动手？！”

赵昭闻言，顿时了一神伤的表，“小景，你可真的是翻脸不认人，想我们以前的时候多好啊，我还经常给你买辣条吃呢！”

“怎么了孩？”任霄望着谢景，轻声说，“这画面让你觉得不忍了吗？”

“功成名就就需要付代价吗？如果毫发无损就当上人生赢家，这难不才是人生一大幸事吗？金三角曾经的辉煌早已经没落，这个地方已经逐渐走到了时代的尽。新式神药崛起，这也代表我们这些藏在暗夜的混血终于开始有了可以影响到这个世界的实力，既然如此，作为大哥，应该帮我才对啊。”

“一般般吧，再说了，你没给我买几次好吗？不过？”谢景侧目看他，无数火闪他渊般的瞳孔，恍惚带着摄人心魄的鬼魅之，他的睫安静垂落，“你说，任霄他为什么非要抓任歌啊？”

“啊——”

“你不知？”赵昭语气有些意外，火把噼啪作响，赵昭微微退了半步，离谢景的耳畔近了一，“我虽然为任老板提供合成分，不过我也只能提供我所知的范围的。换句话说，在我们这样的异度里面，未知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我听说，任老板的大哥，也就是这个任歌，手里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东西。”他上打量谢景，“话说，你直接叫你老爸名字？”

“你在梦！”任歌冷笑一声，“从那个炼狱爬来的人不是你，你什么都不付就想稳坐宝座，任霄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你休想从我嘴里一句话，我就算是烂在肚里面，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他慢慢站起，抬手摘了自己面，隐藏的面孔，那是一张除了睛其余都像是被剥了的的脸，瘆人的寒光从瞳孔映，仿佛来自地狱索命的厉鬼！虽然是这样极尽可怖的场景，但是在场的众人倒是也没有谁表现吃惊的样，都习以为常的。

任歌满通红，牙关死咬，挣扎时重重撞上了泥地，张着的嘴不住颤栗。如此锥心刺骨的疼痛，居然也没有让他叫声。

“我不会告诉你合成方的。”任歌没有一块完整肤的脸似乎连血脉络都痉挛在一起，“你这个杂，你别梦了！”

”

“……”谢景侧看他，没说什么。周围的火在的脸上攀附扭曲，虚晃得仿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你敢！”话音刚落，他就被摁倒在了地上，滕至晖不续不缓的蹲，住了他的左手小指。

“我敢的。”滕至晖淡淡说，一秒，他手起刀落，脆利落地沿着指甲盖刺去再然后一立刀尖，准地剁了他的小指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