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背脊，“你真像我那个傻妹妹，被那些空白话给洗脑得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闻雲也不知自己有没有为自己而活过，她救不了自己的妹妹，甚至不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听我的，不要去，就在这里待着，如果有机会……”闻雲自嘲一笑，“算了，哪有什么机会。”她像是一个看着自己的胞弟那样，怜惜的神，她抬手了怀歌的泪，“我只能护你这一程了，你要一直跑，一直跑，然后去过平常人的生活。没人顾得了你，你也不用顾着谁，你要为了你自己而活，你要一直往前走。你要好好活着，为了你自己而活。”女的声音冷冽而定，“记住，为了你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外面雷声轰隆，闻雲最后一次使用闻溪的账登录网，昭示自己的存在，然后毅然决然地拿着枪冲了那不见一丝光线的雨夜。

怀歌不太明白她这么的目的，天未明见到她时，周围火把通明，任霄底瘆人光，他向魏爻挥了挥手，怀歌看见闻雲满是血痕地被拖了来。

地板上洇着少女鲜红的血迹，蜿蜒若河。

“说话，你这个贱人？！谁让你动手的？你他妈要死了是不是？！给老说话！”

魏爻陡然用力，一把扼住闻雲的脖颈将她凭空掼起，“问你话呢？谁派你过来的？那个人是谁？！”

周那些怀疑的、凶狠的、血腥的瞳孔就像是一个个黑黝黝的，汇集到半空，朝他围拢。怀歌就站在那里，前所有画面都在摇晃，火光顺着血迹一路攀爬至女生的，她嘶吼着，“你不得好死，你会地狱的，你不得好死——”

——你要一直跑，一直跑，为了你自己而活。

一直跑，他只能一直往前跑去，他在散漫着无数星的夜晚，拼了命的奔跑在弥漫着雾气的林，绿荫如一层层隐藏在暗夜的怪，张开了血盆大，荒野中好似有着一虎视眈眈的的豺狼，等着将他撕扯成碎片。

可是他还在津安，任霄能找到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想要逃跑了。再说了，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孩，你说你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就自己跑来了呢？我这几天找你找得辛苦。”任霄站在门，逆着光，看不清神。

怀歌嘴角苍白冰冷地垂着，看着他一言不发。

“任歌他还没死，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得潜到代那里去，帮我打探任歌的消息，可以到吧？”

闻雲替了他，成了杀死廖善华的凶手，也成了任霄中那边派过来的卧底。但是他不敢肯定任霄对他有没有怀疑，他也开始实质地猜测自己和任霄的关系。

前站着的这个男人，确实像他。

怀歌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吐了一气，良久平静地，“我知了。”

他接到代和当初接近任霄也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差被打死。代救了他，“你要知，你在外面像条狗一样的时候，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不然你就一辈只能是一条狗。丢在外面都没有人要的那，然后无人问津，在着暴雨的雨夜被雨侵蚀，最后腐烂，你的骨会被蛆虫爬满，它们啃你的躯，你的心脏，你将永生——不得安息！”

是啊，他会是这样的，他知的。

他就这样待在代的边足足待了四年之久，期间他甚至抱着会不会赵鸿熠会帮他安排好，还有人会来接自己？

后来他明白了，没有的，这些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