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白夜的状态非常差，青黑憔悴，这几日没有怎么打理过的黑发不服帖的支棱着，可见的颓然气息。

白夜底不动声地浮现了几分讥嘲，“这在你们里看来是正常程序，可是浪费的这么多时间于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凌迟。”他抬瞪视沈震，目光犀利犹如刀锋，“谢景等不了！”

吴老脸一沉，站起大声怒吼，“你这还不叫冥顽不灵？问半天你说句有用的了？你是想什么？包庇犯罪分？！”

“你……你……”吴老气得语无次，整个人手指风似的在半空中不停地来去，“你们看看……看看，就他的这个狗态度？怎么宽大理？严肃批评，必须要严肃批评！我要去给妖局路局打招呼，撤职，必须撤职！这也太张狂了，绝对不能容忍！”

“我冥顽不灵？负隅顽抗？”白夜抬手撑在自己的太上，“你们是哪只睛看见我这样了？我有不合工作吗？我有和你们动手吗？”

吴老大怒，指着白夜的鼻劈盖脸骂，“你跟谁犯浑呢？你未免也太当自己是回事了吧？问题都没有代清楚，你想见谁就见谁？你当自己是天王老？！”

“……”沈震不解了，“啊？”

“唉，你这孩，好好的发什么脾气，你这样让我怎么人？我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你没来看过啊？你被雷珩接回来的时候那不是还和我住同一楼病房嘛？”沈震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放手里的杯，缓缓，“再说了合问话委屈你了吗？你是案发现场的重要人证，这不是走正常程序嘛？你就告诉我是哪里不合法，哪里不合规矩了？发了那么大脾气什么？还跟辈说什么要动手的话，我看你真的是！”沈震没好气。

“不会只是今天这样的问话，十方会那个吴老问话不专业，也不严谨，但是不代表接来的人会像他这个样。我要面对是数不清的专家人员，他们肯定会挨个挨个的大量重复询问，使用系统化、理论化的专业手法来盘问我。我没有办法保证我可以短时间就解决完，我耽误不起这个时间。”

沈震还以为自己得对白夜好久的劝工作，突然一听到他说这话，反倒是觉得自己过于严厉了，当语气了起来，“诶，你看，你自己都明白的理，那你就合问一嘛，又不能怎么样。”

白夜坐在沈震办公桌的对面，向后靠在椅背里，剑眉之的眶中淬着冰冷的光，“我好歹算得上半个刑侦人员，我知这个是正常程序，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

“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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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得可怕，沈震没太反应过来白夜说的耽误时间是什么意思，“啥？耽误啥？不会啊，你市局我安排我人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陵城有关门，办公室。

吴老显然被气得不轻，“你想见他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他让我们收拾你的，你赶代清楚。别扯东扯西的，尽量争取组织上的宽大理！你要是再继续冥顽不灵，负隅顽抗，就不要怪组织不客气了！”

另外两个院方领导知劝不住，一时之间也是脸讪讪。

·

吴老气势汹汹地打电话给沈震告状，可惜神都那边联系不上路局，不然他非得吵到路局给他一个代不可。沈震自然知白夜现在心不好，没办法，也只能是说是自己会先解决，问话的事放后一，就把吴老等人先打发走了。

“谁是犯罪分？”白夜微微抬眸，整个人无端渗着森寒戾气，他明明声音没有比谁的大，但听起来就是让人心神一凛，“我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我去个扶贫项目就被你们像是犯人一样审？你们搞清楚事来龙去脉了吗，就把我关起来一直问？！”

“要批评，要撤职随便你们，反正我不是不这个就活不了，我要见沈震沈，麻烦帮我安排！”

“嘭！”白夜突然站起，直接抬脚就将桌踹翻在地，响让所有人一震！

“咳咳！”沈震假咳两声，正望向白夜，“白夜啊，我知你和谢景你俩关系不一般，但是非常时刻，不能意气用事。你当时在绥山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你就给他们随便说一就行了。哎呀，津安的事牵扯人员广大，他们不至于一直在你的

吴老一怔，霎时审讯室寂静一片，只听见白夜的声音不急不缓，“我说了，我那时候很累，没有力去多余的事，我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你们问的我什么都不知。”

“浪费时间。”

“我没有耐心听你们鬼扯，再不帮我安排，我动手了。”他语气倒是说得轻浅，但是上那戾气竟然莫名让在场的人都僵住了。

白夜一双眸平静同他对视，“难我说错了？我名六隶属神都，我犯了罪责自然是神都那边控，哪里得到你来手。沈震沈呢？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