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很困难了。”

白夜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对不起。”谢景轻声说，“我没办法踩着那些人的尸骨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

第121章 chapter 12

“对不起？”白夜慢慢地重复这三个字，然后侧颊上的影微微一动，能看得他撑着一个短暂地笑意，“你就只是想对我说这个吗？”

谢景表有奇怪，半晌他无力地笑笑，“可是你知，这个时候语言是最无力的。而且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

——确实不能多说什么了。不论是七年前还是六年前，那些所有的旁枝末节，他多的也说不来了。

白夜还是持地看着他，“没事的，你说一说，我想听你说。”

谢景一怔住了，是的，白夜他多聪明啊，他怎么能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于什么样的一个境地呢？他也许真的只是想听自己说说话吧？

谢景问他，“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白夜张开，腔起伏颤抖的息，他艰涩，但是语气很温柔，“说说以后想什么吧。”

谢景耳嗡嗡作响，意识将目光投向白夜。

他们就这样仿若隔着生与死的距离，隔空对上视线。谢景觉得自己原本糟糟的脑海好像是接收到了什么讯号一样，意识掠过疑惑。

为什么问这个？他以前不是给白夜说过吗？

他继续，“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在这一方面我确实很自私，似乎只是比较在乎自己的觉，曾经我还大言不惭的告诉他们，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要懂得尊重伴侣的意见。”

白夜往前半步，站在风中，眷恋地望着他，“所以就算是一个人，能走完彼此想要走过的所有路程，不也是一大幸事吗？”

没事的，无论是再亲密的人，都不可能一直走到最后的，纵然拥有老了也可以叫绰号的老友是人生一大幸事，但也总有一天会拿不动刀，再也无法并肩战斗。所以，其实走到最后，剩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你嫁给我不用上门喝酒，你父母不同意我嫁你，那我就娶你。

谢景平息自己急促的息，短促地勾起角，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那看起来有嘲讽的意味，“原来我在你的心里也没有我想的那么重要，我一直以为你知的。”

白夜泛着凉意的指尖意识蜷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