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笑，微微弯腰颔首，“好，麻烦您了。”

院前脚刚走，后脚雷珩的电话就打来了，也幸亏这个地方偏远归偏远，倒还不是没有信号。

白夜才刚刚接了电话，雷珩声音隔着电话都疑惑得找不着北了，“你是不是最近都闲得没有事了？怎么搞起慈善了？没事来找我，我给你找事。”

“又不是的你的钱，我不是让从我的份里面划嘛？！”

没错，白夜又让雷珩帮忙搞个扶贫项目。

“这不是划谁钱的问题，就是我就纳闷的，觉你闲的。”

“我不闲，你能不要一天到晚说风凉话行吗？”

“我没说风凉话啊，对了，你里面那个赵冬冬是怎么一回事啊？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发布协查通报了？”这事不在雷珩的理范围，但是碰巧白夜联系他了，他就想着顺问一问了。

“不是你自己的事你就不要心了，这事有复杂，一时半会儿我给你解释不清楚。有时间你来恭海找我，到时候我慢慢给你说都行。现在别了，赶去帮我办事。”

雷珩真的觉得自己是上辈欠他的，“行行行，我现在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帮你整，加急的话午应该直接所有签字手续能搞定，那地址你给我，完事我安排一派人给你送过去。”

“嗯，知了。”

“诶，对了——”那边雷珩声音一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白夜疑，“嗯？”

“哦，没什么，反正你们的事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自己搞吧。”雷珩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白夜一脸莫名其妙。

他把手机放兜里，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沙尘漫天的荒地和黑的宿舍楼。项目这件事他也懒得说了，反正他自己来得不及时，相关的文件也没有准备。说了还搞得像是自己占便宜了一样，到时候就等雷珩那边自己安排就行。

过了好一会儿，院就领着刚刚那个护工抱着资料回来了。

“因为大多数都是分年份放着的，找起来倒是容易的，不费事。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因为这个福利院建成也不过二十多年，虽然早些年的时候资料缺失，而且来往不多，但是十多年前的保存还算完善，应该是容易找的。”院让护工把资料放在茶几上，摆摆手，让她去了。

确实人员来往不多，因此资料也没有多少，白夜估计着差不多的时间，去翻当时的工作记录。

白夜甩甩上面的积尘，仅仅顷刻之间，白夜翻阅的动作停止了。

他略扫了一当时领养人一栏编造的信息，目光落在当时上的照片。一名带着笑意穿着考究的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对着镜，正向尚且年幼的聂闻溪招手。因为上次调查天堑山案的时候，白夜特意看过廖善华的档案资料，他当即认来了，这个男人确实就是廖善华没有错。

几行潦草的钢笔字记录了这是十七年前的领养信息，彼时的聂闻溪看起来还年幼，不过七八岁小娃娃的样。如果她再大一，模样倒也是符合十二年前被领养那个津安福利院的小雲的样。所以，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