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扔掉棉签，将杯放在柜上，“对不起什么？”

谢景僵住了。

“我让他跑掉了，对不起，我当时……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是要走，“你要去吗？”

“我不走。”白夜俯靠近了些，鼻息几乎贴在谢景脸颊光的肤上，轻声说，“我帮你倒杯。”

他去接了杯温，然后倒了蜂化了，又坐了回来，轻轻用棉签沾了蜂一涂在谢景燥的嘴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个只要一碰就会破碎的泡沫一般。

白夜看着咫尺之间的眉瞳眸，接着就好像是整个人心脏被某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一样，微微瑟缩起来。

天已经很晚了，医院病房的白炽灯照在他的半边侧脸上，额角贴着的医药纱布边缘隐约血迹，反衬得他的脸格外的苍白，尾隐约氤氲着微红，看起来有说不的病态。

谢景有茫然，意识摇了摇，“我不渴，不想喝。你坐在这儿陪陪我就行。”

他不想说就不说了，他不会因为谢景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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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谢景突然开说。

白夜无声地叹了气，行把自己的手了去。然后拍了拍他的手，“我在的，你等我一。”

白夜之前是并没有这个觉悟的，他恍然明白这个理，只是因为他当晚冒着瓢泼大雨赶到的时候，看到谢景那个脆弱得仿佛再也不愿意醒过来的样，他就突然觉得，为什么自己要一直纠结那些事？

白夜几乎不太敢去看他那隐藏不住的神，就像生怕自己从他边离开，又只剩他自己一样。他并不明白谢景的这个担忧是从何而起的，因为他知，自己明明就是不会离开他的。

白夜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谢景继续说，“我不喜雨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事很多？”

白夜微怔，心脏像是被一把攥，不由猝然抬起，蔓延上苦涩，他看着谢景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孔，没由来地鼻尖发酸。他小心翼翼把谢景搂在怀里。“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行。”

“没事的，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曾经我也设想过，可能你是怕说来我无法接受，或者是所谓的背后的真相太残酷。可是后来我发现，其实不说也没有什么。尽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令人龃龉的问题，所以不愿意告诉别人，只想藏在自己心里。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我也不愿意将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示来，我遇到尴尬的事也是只想着藏在心里，这都是很正常的。”

白夜揽着他，低垂着眸近距离盯着谢景的脸，两人相距不过数寸，彼此注视的睛闪动着微光。白夜轻声，“我喜你，谢景。这份无关立场、无关份。所以即使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或者是我因为某些事不能向对方表达，只能藏在自己心里。但是这样没有什么，我依旧喜你。”他每个字都像是在暗示什么一样，或者确切来说，应该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是吗？”良久后谢景沙哑地说着，语气背后似乎藏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东西，“不会的，不会让你有这样的麻烦的。”

谢景偏窝在白夜的颈窝里面，疲惫地闭了闭睛，“那天雨得好大啊，一直在不停地。”

“不喜雨天不是什么麻烦，你不喜我，这才是麻烦。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