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却像是无形的沟堑开始轰然分崩断裂，一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没有。”少年微微摇，“是很好听的名字。”

谢景站起，“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相信我从来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可以让你相信的筹码。”他看着白夜，开时声音低哑轻柔，“你相信我只是因为你相信我，我上有很多事，确实不能告诉你。但是白夜——”他走到白夜边，就这么抚上自己恋人那通红的梢，一遍一遍地用指腹轻轻挲着，“你可以去查，去查任何你想要了解的事。我不会阻止你，我会看着你慢慢找那些隐藏在沟暗渠中不可告人的令人龃龉的过往。”

时间被欺瞒地愤怒瞬间撞上心，但是还没有发作就已经无声弱化来。白夜盯着他, 膛起伏息，摇苦笑，“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会相信你？”他那张平时冷肃严厉的脸孔，此刻神锐利，发一令人胆寒的张力。

“听见没有啊，还不赶谢谢我们老板！”说话的人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旁边有人叫嚣着，“喂，臭小，没有听到我们老板问你话？你哑了是不是？”

“咔！”他抓住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响彻起来，那人顿时大声嚎叫起来。

该把你抓起来的，我为什么会信你？”

白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现在已经没有筹码让我相信你了。”

刹那间时光在静默的光中裹挟着重的血污席卷而来，场景一溯回到十多年前，那座冷布满血腥的地底城市。

谢景的表有一奇怪，似乎真的是那想要将所有都告知的，但是又生生被某禁止压制住的无法浮于表象的困苦之。

“……”

“没有名字。”

待在这个地拳场可能随时随地都要面临被打死的风险，但是如果是跟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大老板，那就完全区别于现状。不仅可以吃饱穿，混得好的，说不定有一天老板心好了，还能分一杯羹。什么选择简直都不需要多想。

这句话后周遭一片静默，过了整整大半分钟，谢景才轻轻说，“这个你要问你自己。”

男人穿着整齐的西服，着手，杵着端镶嵌珠宝的铁杖，独有的绅士气息区别于周围的所有人。他一既有趣又充斥血腥的笑意，瞳孔微微压，再次重复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谢景发着抖一气，“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但是有一我可以保证，那就是我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和你有关的人，就算我罪大恶极、心狠手辣，我也不会这样。”

谢景走到沙发旁，坐在扶手上，他们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都没有再开。

“哈哈哈……”男人朗的大笑起来，摆摆手示意那名忿忿不平想要冲上去的手退到自己的后，朗声，“怎么，你是不喜这个名字？还是不想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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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男人笑容更盛了，“我看你手不错，要不然以后就跟着我了，就叫你怀歌怎么样？我给你取的名字，你要记好了。”

“白夜。”谢景抬起望着他，底似乎闪烁着隐隐约约地难以看清却不可磨灭的细碎光，他说，“我确实不知我的父亲是谁，但是我知为什么他们会叫我怀歌。”

少年还是摇，但是瞳孔慢慢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那是对于男人很熟悉的，觉得自

“我连我怎么大的都不知，随便他们怎么说了。名字有什么意义？哪怕那时候给我起个什么阿猫阿狗我都无所谓。关于这一我确实没有骗你，如果你是查到了所谓关于我父亲的信息，那可能我还得谢你，帮我找到了所谓的父亲。”

冥冥中仿佛终于有什么东西被一锤定音，谢景一气仰起，“他说这是为了缅怀人生所有值得纪念的过往才这样叫的。”

“那你知我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