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直接从驾驶位到副驾驶中间的隙就要挤过去抢夺方向盘。这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

这时候抢方向盘无异于找死，辉腾失去方向，直直往护栏边撞过去，护栏是哗哗地声响，震耳聋。

“艹！”

——千钧一发之际谢景的作堪称教科书级别，他弯着手肘击在石娅脖颈，然后迅速手刹换挡、打方向盘，猛踩刹车，就在快要接近护栏位置瞬间换油门转向，借着那稍纵即逝的夹角向宽阔的路面中央冲去，一系列动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大的溅起满地碎石，辉腾当停。谢景直接抬脚踹开副驾驶车门，一把将石娅掼了去。

石娅手里握着那把小刀，摔在地上的疼痛传遍全，她跌跌撞撞地站起，剧烈起伏，着气，大声怒吼，“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谢景坐在驾驶室里，闭上睛呼了气，对于肩上的疼痛毫不在意，再睁开时底寒光凌冽，他不慌不忙地脱外，整整齐齐地叠放好，然后慢条斯理地折起衬衣袖，推开了车门。

石娅的神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中生，也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惨白着一张脸的受害者。她抬手一抹血的额角，就着掌心的血迹就这么轻轻伸尖舐，犹如一条散发着寒之气的毒蛇。

谢景抬起自己的右手，就这么盯着指节看了一会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神变得有些柔和。

“怎么？”石娅嘴角上扬，语调却是说不的冷，“你想不到我会随藏着刀吧？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把我从医院带来的时候没有搜一了？”

“无所谓了。”谢景影逆着光，从容不迫的将另一边的衬衣袖一截一截地卷在手上，就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的姿劲瘦，那六年前曾在津安仿若杀戮利刃的致命锋芒一也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敛、沉稳，正从他那从不曾展现过的外表慢慢显来。

——隐藏在他平凡表象之的，真正的面孔

石娅只觉得一蒙，是的，她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是惹到了什么不能惹的人了。

“哈……”石娅短促一笑，珠直直盯着他，息着说，“你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你还不明白吗？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吗？”

路灯从斜斜照在谢景眉角，映他清冷脸孔上冷厉到近乎残酷的瞳，他呼了带着血腥味的气，声音在大的声中恍若温柔，“我明白的，我一直都知我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