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但是就像之前他试探谢景说的一样，如果那些人并不是因为这个照片，而是别的事，那么相应的，就不会牵连到邹新万这里去。但是现在看邹新万的反应，那就是有联系的咯。

白夜的眉骨微微压，这样是不是证明，谢景说的是对的，有人暴了他们的行踪？！

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白夜，他也可以被怀疑。同时，这个人自然也包括——谢景！

白夜向后轻轻靠在椅背上，颔略微抬起，微笑，“有什么不可能的，偶尔自己手调剂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这样随意的姿态，无形传递给了对方一压倒一切的、无懈可击的凛然自信。

“不……不会的，这不可能……”邹新万意识。

“怎么不可能？”白夜说，“难田富刚的死不是活生生的证明？”

在白夜说这句话的同时，邹新万的整个人就已经僵掉了，脸变得异常苍白。

白夜挑眉，“你认识他，应该也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在他手无声无息的解决掉田富刚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个场也会是你的。说来也不怕你笑话，田富刚这个人是怎么死的，虽然我这里能猜到，但是却没有决定的证据，因为现场没有任何遗留证，你知这证明什么吗？”

邹新万意识地，“什么？”

“证明他同样也可以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白夜在邹新万死死的注视中，语气和缓平淡，“所以你觉得在监狱恰恰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我告诉你，我说过，我有能力能够将你取保候审，至于之后你在外遇到了什么不测，说句难听的，我们这些吃公家饭的，可不差你一个冲季末。如果我要是你，我倒是更宁愿把同伙供来，然后就在监狱里舒舒服服地待着。到时候你名财产还照样是你的，你那房是全款，又不用还贷，多轻松，至于家人妻，你这行的时候，肯定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些吧？”

“我……我不信……”邹新万嘴微微颤抖，说，“到时候你们肯定也有责任，你们……”

“有什么责任？正常办理程序责任是什么？”

邹新万脸一变，“你到底想什么？”

白夜看向他，淡淡的说，“他是谁？”

邹新万浑浊的目光闪动了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白夜挑眉把烟和打火机递过去，说，“一。”

邹新万虽然迟疑，但最终还是把烟拿了起来，颤抖着手燃了，打火机，“咔——”一声，淡蓝火吐，邹新万立刻陶醉地了一大，“那家伙，他……”他喃喃，“他太可怕了。”

可怕？能让一个丧尽天良的人觉得可怕的，应该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