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东翻了个白，“石娅和杨杰比较特殊，照案发时间来看，他们是不备作案时间的，所以凶手这一块可以排除嫌疑。但是你当时打电话提到的目击者这一块，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现在这个样，什么都问不来，这个案本就是一展都没有。”

白夜站起，走到他的办公桌面前，在桌上的一大堆资料中略扫了几，捡关于被害人的人资料看了看。

赵欣桂，女、二十六岁，曾在恭海市某三旅馆里面当过前台，据资料了解来，从事的基本上都是酒店服务员，餐厅临时工，以及容院洗妹这样的工作。

“她怎么这么频繁的换工作？”

“因为这临时短期工不需要份证复印件，签合同这些事。”莫志东指了指资料上面贴着的模糊的照片说，“这个还是从她在酒店工作的工牌上扒拉来的，赵欣桂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

“津安？”籍所在地一栏端正的两个黑字骤然闯白夜的瞳孔。

怎么又是津安？这是杠上了是不是？

“昂，我这边派人了解过了，这个赵欣桂属于社会底层动人，无父无母，籍那边派去津安了解过，她本来就没有家，是在一个孤儿院大的，由于一直没有人领养，成年后就来了。然后不知怎么的，本来是在津安那边，莫名其妙就跑来恭海务工，这也就两三年前的事。只要不是坐铁飞机途客运，随便跑个黑车也不查份证的。”

不查份证？白夜眉心狠狠一，“她是黑？”

“哎——”莫志东叹了气，“是啊，所以才说查起来麻烦啊，而且期工她不得，就导致了她基本上人际社会关系薄弱得要命，直到现在，相关的信息一都查不来。甚至案发前一段时间，她这个人究竟是失踪还是自己找个廉价租房待着，都不得而知。”

“理，虽然孤儿是有难办理份证，但是如果是在孤儿院，只要由当地民政门相关证明，向所在地辖区派所申报，凭就可以办理了。她都在孤儿院都待到大了，也没办理份证？”

“她一直没有人领养，从小一直到大，本来来的时候立这样的事，孤儿院这福利机构也不一定会过问啊。对了，她是自己跑来的，没给孤儿院的谁打过招呼。津安那边倒是上报了人失踪，但也是因为这个赵欣桂当时已经隶属成年，想着可能只是要自己来谋生路，所以派所也就记了一笔，没怎么查过。反正份这个查不来也没什么，本来就来去匆匆的，没有多大意义。”

“不。”白夜摇摇，“正因为她的这一层份，才极其容易成为被犯罪分盯上的危目标。她的人际关系这一层要彻查。”

莫志东一烟完，抬手了眉心，一脸的心力瘁，“唉，她这个况，籍那边查起来太耗时间了。而且还是天堑山这么个山老林，周围路也没有，更不要提监控了。这特么的，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鬼了。”

白夜本来就是专门理不属于人为作案的况，被莫志东这话说得心生怀疑，“你们现勘的时候，确定天堑山是属于第一犯罪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