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上次去的还是个馆。

“我可以小龙虾吗？”夜市的小龙虾那都是明目张胆宰人的，一盘一百多的小龙虾，可能不会超过五十只。但是既然都来夜市了，不又觉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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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吃街比上次白夜带着他去的那里还要朴实得多，基本上都是塑料棚搭成的，桌板凳全是塑料的。由于临近夜店KTV等地，即使已经是快接近晚上12:00，也是人攒动。夜市盛行的麻辣小龙虾的味飘满整条街。

白夜没说话，示意你随意。

白夜在盘里面夹了块土豆，就着谢景剥的小龙虾一起吃了，抬起角看他——谢景还在剥，间隙自己嘴里叼着一只。他剥虾的时候是很认真的，发在塑料棚的白炽灯投一线影，勾勒了的鼻梁，背脊连带着到脖颈微微勾一线型的弧度——并不是那耷拉着没有神的样。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笑你。”

所以，他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也一直在隐藏着什么呢？

他年龄不是真实的，因为犯事被神都召回后能够重新来。他打人的时候动作狠厉，神冷。但是该示弱的时候，整个人又像是什么都不清楚，懵懵懂懂，甚至还有无所适从的意味，让人觉得无辜得很。

白夜当即呵斥，“不行！”

“为什么这么说？”谢景诧异地看他一，那神好像就是在说，你一个领导，难不知这个是不可能的吗？

他其实本来就是应该直背脊的，白夜没由来的冒这个想法。谢景在市局的时候，背脊总是微微勾着，显得整个人有怂。但是此刻白夜却觉得，那应该不是真的他。

夜市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谢景的麻辣小龙虾就气腾腾地上桌了。谢景拿了双净筷，揪了一个放嘴里嗦了一，满意的咂咂嘴，“别说，这小龙虾虽然说什么重金属污染啥的，但是味确实好吃。”

谢景满脸不信，“你明明就在笑？你不会是在笑我吧？”

老实说，白夜这样的人，看着属实不像是可以吃地摊大排档的样。并不是带什么歧视。想象一，一个穿着白衬衣西服严整待发得像是立可以拉去两省会议上发表演讲的人，随便找个旁边就是沟的塑料桌坐着，怎么着都能给人十足的违和。

“谢景？”

白夜第一反应谢景没有猜错，他想的是——谢景居然会开车？

白夜先是看了他递过来的小龙虾一，接着又看着他。白夜想问，你愿不愿意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好的坏的，我都愿意听。但是他开，说的却是，“除了考取通行证之后，你是不是以前也从神都来过？”

“！”良久后，谢景决定，“反正我也不饿，我不吃了，我要回去，也没有人送你。”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喝酒了还怎么送我？”

“……”

“……”

“我真的没有。”

白夜把菜单递给谢景，“你自己吧，我不饿。”

但他没问，只是说，“那我笑错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吃饭才来的，笑你像个小孩一样。”

“好好好。”白夜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走，“我又没说我不信。”

“没事。”白夜看着他，“偶尔吃，不要经常吃就行。”他捡了双净筷，也要去夹，却被谢景疾手快抬手用筷挡住了。

他可以完的把自己装成一个学生，也可以如此刻一样，将自己藏匿在人群中，平凡得和这世上所有的芸芸众生一般。

谢景真的不客气，立了盘小龙虾，还有十串羊串，一些七八糟的素菜啥的。他拿菜单挡住自己的脸，只一对睛，“队，我可以啤酒吗？”

谢景挑眉，“天地为证，我要是真的为了吃饭，我早就去找你们了。”

“嗯？”谢景剥了一小碗，不是他不舍得，是这个小龙虾真的少，他也不能只顾着白夜不是。他糊的应了一声，然后献宝似的将小龙虾放在了白夜的桌前。

，“你笑什么？”

废话，你刚刚大酒店白去的啊？

白夜淡淡地说，“我没有笑。”

“昂。”谢景看着地砖，“就是杨哥说你喝酒，让我来看看，还省得找代驾。”

“哦。”

白夜不明意味。却只见谢景赶把嘴里的小龙虾嗦净，了双塑料手，“队，你要吃我给你剥。别到时候不小心把你衣服脏了就不好了。而且这个手本就不禁折腾，你剥着剥着，一不小心就漏油了，等你一摘手，照样满手油。”说话间，他已经剥好了一个，略微站起，扔了白夜面前的塑料碗里面。

白夜盯着他，说，“你是为了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