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调转视线，沉声说，“继续。”

“那其他特征还有印象吗？”

老板肯定，“是啊，一男的。”

老板又继续开始喋喋不休，“你说这真金白银都拿来了，那肯定不是假的啊，虽然就一个U盘，确实是有费事。但是有钱不赚，那就是王八。我记得清楚是因为我觉得那人就是个傻，肯定啥行都不知，我就劝他，要不我给设计个心啥的，毕竟不是说了是送给喜的人嘛。他说不用。我又说要不要刻什么字，但是一个字要多收五十。结果那人好像是又掏了两张红票，说是刻——zi41。你说这啥意思，那我肯定不知啊，人家都给钱了，我肯定照呗，难我这样不对？但是我这都是明码标价的啊。”

对面鲜店的老板娘走来，不知在和人说什么。过了会儿，车上来的人，往卡车后面开始搬。

全他妈是放狗！

“你真不记得那人什么样了？”

“你说巧不巧，本来多一，我这边和合作的电产对接还能刚好多赚材料费。那只要一个怎么搞嘛？还不如直接买一个现成的多好啊？那天刚好是愚人节，我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存心来搞事的？结果他居然直接给了我一千块钱，说是定金，完事后再给我五百。别看才一千五，我天，就一个U盘而已。别说是个金属壳的迷你U盘，那就是再镀层银，也虎虎能搞了。当然，金还是比较贵的，有困难……”老板顿了顿，忍不住顺着白夜的视线看过去，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他那个小仔在窗边摸鱼嘛？

老板假咳一声，“咳，那啥我？”

永怀信念？

老板愁眉苦脸状，歪着脑袋，似乎正在脑海中努力的回想，好半晌，他心有余力不足的摇摇，“真想不起来了，反正就特/普通一人，没啥特别的特征，中规中矩的。说话，说话音……”他又是接着摇摇，“听不来，是说的普通话，但是听不是南方还是北方。不过人温和的。因为我说了那么离谱的价格，照正常人，不是早就该翻脸了么……”

谢景心脏猛然落，耳畔响起一个他似乎不曾记得的缥缈的声音……

看着白夜沉的脸，老板再次调，“是是是，我没有明码标价，但是这不人来问，我就说了价钱，那人家也是愿意的啊，我也没有买卖啊……”

“没有，我都觉得奇怪呢，你说是不是有毒。送礼不送红、衣服、包包啥的，还送个U盘，奇葩死了。买不起贵的嘛，买束也是好的啊，送侣对象啥的，不是必须的嘛。”

白夜，“还记得那人什么样不？”

“没人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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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挑眉，“男人？”

老板拨浪鼓似的摇摇，“这个倒是真的不记得了，都好几个月了，而且说实话吧，就真的普通的一男人，真不记得啥样了。”

你要守公理，你的灵魂刻着忠诚、英勇、执着。你生来就带着荣誉，你此生沐浴荣光。

“这……”老板为难地摇摇，“都快小半年了，而且警官你别看这里是个小县城，但是我开在学校附近，人来人往的，有时候家都要来接学生。一天过脑的那么多，真的是记不住。我能记住这事，单纯的就像您说的那样，定制U盘的人真不多，再加上那天还是愚人节，才记得的。”

——他是在看什么？

荣光？这是什么虚幻得让人抓不住的存在？

白夜锐利的神一扫，老板镜后的绿豆大的睛瞬间瞪大，“不是，警官，我就真一小本生意的，我给人定制个U盘这也没有犯什么法律吧？”老板愁眉苦脸，“这……虽

啊呀，真的是。谢景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嘟——”楼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像是炸裂响，一震动着他的耳。仿若一瞬间从无底的海被人拉起，喧嚣浪尽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