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候，五楼除顾戚寝室的三个人之外，其他寝室的人，才从真正意义上了解到，为什么那个时候，林季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会不会打扰你们”。

朱瑞有不信：“那考完试呢，考完试是不是就可以问了？”

离开考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九班人便陆陆续续到了教室。

“那抱一。”顾戚轻声开。

为什么言哥的衣柜里，会有戚哥的睡衣？

“张吗？”顾戚开。

林季：“……………”

顾戚看了郑意一，随即把视线偏到路言上。

于是老神在在说了一句：“见机行事。”

“是两个男生的那个基吗？”

领完早读没多久，底就有些坐不住了。

林季本来是想说完就不再理会，可谁知，一秒，朱瑞就开了。

转移阵地后，这场和宿阿姨的游击战，最终获得了胜利。

可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戚哥要在言哥的衣柜里拿他自己的睡衣？

那时林季他们并没有什么实，直到周三午，准考证分发的时候，看着那跟以往都不一样，光摸着就厚上几层的证件，所有人才意识到，真不是闹着玩的。

无论是浮在表面的，还是藏在潜意识里的，都过去了。

“言哥和戚哥关系好，又不是不知，基勿问，”林季压着声音说，“最要的事，就是考试。”

“我突然有张，怎么回事？”林季坐在位置上，一会儿转转笔，一会儿翻翻书，就是静不心来。

朱瑞他们觉灵魂都受到了冲击。

为什么戚哥靠在床上的动作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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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因为我张。”

连背书的声音都没怎么听到。

“我甚至都在害怕我会不会涂卡涂串行。”

路言看着他：“……这个跟你问我不张，有什么关联吗？”

朱瑞：“见机行事……哪个‘ji’？”

平日哪怕考试都闹腾的走廊，今日安静了很多。

“完不了，”杨旭之拍了拍他，“是用铅笔涂的，又不是笔，串了不能还是怎么？”

可当他再睁开睛，看到的不是以前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轻轻柔柔打在窗台上的光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真的已经过去了。

视线来回扫了好多遍，最终被林季见怪不怪的神稳住。

时间转到了周四，五校联考正式开考。

用林季的话说，就是只差沐浴焚香了。

在刚发联考通知的时候，各班班主任就都说过，这次考试规模不小，一切依照考程来。

“老杨，你别说他，我都有些张。”郑意也叹了一气，最终把手上的讲义放。

路言摇了摇。

不知怎的，突然生一媳妇熬成婆的沧桑。

衣服才过来的。

林季看着现在的朱瑞，忽然就觉得好像看见了以前抓心挠肝的自己。

这次考试一共二十多个考场，加上一二楼的自习室，数量够了，因此七、八、九三个班没考场。

路言和顾戚两人则是坐在床上看书，把位置留给了他们。

其实昨晚他也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或者，不会睡得太好。

“涂串行就完了！”